他的不安感太多了,石择南整个人都显露出一副绷紧的状态,所以导致他的器官敏感得厉害,颤颤巍巍的在我口里射了一小股。
我没吐出来,只吐出一半,咽了一口,让微膻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进肚,又用舌尖在他膨胀的顶端压了压,石择南顿时僵了身躯,连呻吟声都泄露了几下。
这下他似乎不愿再安分守已下去了,双手很快便挣开了,然而又看不见,他只得胡乱抓了几把,一只手搭到我肩膀,声音颤抖:易靖!
我伸手牵住他一边,起身坐到他腰间,翘得老高的性器顶着我腿根处。我掀开自个衣服,把它实实吃进去,滚热的温度瞬间熨帖进我体内。
生日快乐,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