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动作疑惑不解。
石择南?
我惊得失礼的拿手指指着他。
他眨眨眼,有些迷茫的点头应道:嗯。
他像是刚刚下班的白领工薪族似的,在深夜从远处而来,风尘仆仆的匆匆忙忙的赶到我家。然而衣着正装,搭上他冷峻精秀的面容,即使带着些病态,却流露出一股难以言述的矝贵感,跟我家朴素的门口完全不协调。
石择南是个浑身上下都精致的男人,我一直这么觉得,精致的还只是他这人本身,不是他的喜好、他的生活作风。
为、为为什么?我都开始结巴了,你怎么会来这?怎么能来这?
石择南俊眉一拧,反而一副比我还茫然不知的模样:你不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