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前,小白腿大大地叉开,让微微敞开的小蜜穴正对着他,伸了一只手指进去,磨着里面的软肉。
“承与……”她奶声奶气地乞求着他,整个身体在他的掌控之下。
“我是那么不值得你留恋吗?”手指撤去,热灼的阴茎一捅而入。
“啊……”刚缩合好的软肉被他撑开,一次一次又一次,她无力地向前倾,但是让他握住双手,被迫固定在同一样位置,任由着男人的进出。
“可能是我不够努力,没有满足你。”重重地辗过那敏感的突起,她带哭腔着达到高潮。
“嗯……接下来,这样?”他松开让她握到通红的手腕,埋在女人腿心深处的阴茎并没有拔出来,抵着她软软的小腹,跟她一起侧卧在宽大的沙发上,一手探到腋下,粗暴地抓着她一边的小胸包,一手将一边小白腿抬高,粗长的阴茎狠狠地捅进去再拔出来,结实的卵囊重重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屁股早被拍得通红一片,小穴被磨得生痛发麻。
“承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你……”温柔再也承受不住顾承与的冷暴力,崩溃地哭泣起来,绷直紧张的身子在一瞬间全部松械下来,绝望地放弃了对男人地抵抗,紧握的拳头也放松下来,就边高度紧张夹得窒紧的蜜穴也彻底放松,任由男人野蛮地侵略,不做任何的反抗,连同哭泣也收起,让自已成为一条死去的鱼。
眼泪默默地流淌着,没有声音没有呼吸,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
男人心头一怔,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她用力地抱着,像熊一样将娇小她整个人包在自已怀中,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脖子,“你伤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