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给韩九龄鼓掌三分钟。能烧了对方后院,也真是人才。
井言这边,性向问题其实只要没有捉基在床,就完全可以说是兄弟,是好哥们儿。这跟男女完全不一样。
还有人在黑井言的微博下问,“你哥哥弟弟是同性恋你就会杀了他吗?”
“0202年了,同性恋就该死吗?”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张风眠仰头,不甘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西裤上有一条清晰的凸痕——那是不能释放的性器。他已经很难从单纯性器的刺激得到高潮了。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给那个扯他做筏子的人一点颜色。
拿过手机,上微博发了个上次庆功宴,自己陶越和井言韩九龄四个人的合照,配文:“你酒量太差了兄弟!@Adore组合_井言,@韩九龄 改天再聚。”
不一会儿,韩九龄转发了。“你忘了@偶像101选手_陶越。比赛加油小越!”算是投桃报李了。帮张风眠宣传了一波陶越。
再一会儿井言也转发了,“酒量要成为我永远的痛了。还有,我是一个严格的导师。”
底下吃瓜群众评论:“娱乐真是一个圈。”
张风眠一说话,金主与明星之类的流言也不攻自破,大家都觉得太扯了。
且不说井言出道就天团,根本不需要用身体换机会,即使后来因为各种原因组合不能合体。他戏演得也还不错。能大爆也算是自己努力了。
只是韩九龄那条信息怎么回复,他得问问陶越,对方到底知道什么。
仰着头靠在椅子上,张风眠想了想,给工作人员发了条微信。
“帮我叫陶越过来一下。”
选管叫陶越时,他正在把舞和主题曲合在一起表演。进度已经是遥遥领先,虽然他知道他不需要这么努力也会有大量好的镜头。但他既然要干这个,就要把这个干到最好。
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二十遍。
他不到一天就能完整表演,跟他一起的练习生都傻眼了。
选管经常叫练习生出去录影,采访什么的,大家也都习以为常。陶越一边擦汗,一边回应,“好的姐姐。”
选管有很多个。一个选手管理要负责十几个练习生,陶越这个选管是个漂亮的小姐姐。
“姐姐,我们去单采吗?”
陶越笑着问。
小姐姐摇摇头,“张总让你去一下办公室。我还有别的事,你知道在哪吧?”
陶越点头,“姐姐忙吧。我知道。”
去张风眠办公室之前他先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再出去,在院里,正好看见井言和一个瘦小女生从保姆车里下来。那个总是冷淡着一张脸的井言,此时满脸疲倦。他戴着口罩,拧紧着眉头,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看起来,状态很不好的样子。
因为上次车震事件,和昨晚的藤蔓,陶越看见他就尴尬得不行,想转身当没看见,那边却叫了他一声。
“A班陶越等一下!”
陶越无奈,干笑,“井言老师您回来了?”
“你先在这等我。”井言对身边的助理露露说了句,就大步走过去。
井言气势很强,陶越一时间也不好判断他是什么意思,就呆那站着。
“陶越,你见没见过能动的藤蔓?”
气势磅礴地冲过来,问的却是这个问题。
“呃……”陶越左右看了看,又看向黑眼圈严重的男人,“那个藤蔓……井言老师……”
对面的目光已经像利刃出鞘了,陶越还是年纪太小,几个微表情就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你应该知道点什么吧?”井言上前一步,“第一次遇见你就发生那种事,昨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