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大男孩的肩膀,处在下位,让人无措。从来没有过想要做零欲望的韩九龄,虽然刚才一副无所谓的淡然样子,可当被抵在穴口,将进未进之时,他还是慌了。
压着他的大男孩低下头,从他的唇亲到鼻子,呼吸急促,下身坚硬,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我们找陶越再想想办法,你等等,我去给他打电话。”
说着井言就要起身。可他刚撑起左臂,就被韩九龄抓着后颈压下去。
“九哥……”
男孩锋利的眉眼此时柔软得快要滴出蜜水来,他小心翼翼地用唇触碰身下人的眉心,对方抬头,唇迎接上来。
密闭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视线交缠,简直要把对方烫伤。
时间似乎静止了,韩九龄抬手摩挲着那上挑着的眼尾,那看过一次就深陷其中的玉琢的脸颊。
“来吧,直接来吧!”
腿直接勾住了井言的后腰,韩九龄发狠地啃了一口他家男孩的脖子,胯往上一顶,湿滑粘腻的穴口就把那井言的阴茎吞了进去。
“九哥!”被突然吞进又紧又软的甬道里,井言抓着韩九龄的手,呼吸混乱,“啊,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韩九龄没感觉到疼,可能是系统有意把他的痛觉屏蔽了。
只有充实的快意,而且越来越舒爽。他很快就丧失了思维能力,听不见井言的话,只顾着让井言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那种状态,就好像吸了冰毒,不顾一切就是想要快感,谁肏都无所谓,多少人都无所谓。只不过韩九龄这个不会伤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