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呼吸,咳了两声,“除了你,没了……我第一次发情……”
分……分化?!
艹……
更刺激了……
艳丽幼嫩的脸……纯净的身体……初次的分化……就问哪个alpha不渴望?简直是春梦里的传奇配置啊……
韩九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勉强维持谈话,“你在这躺一会儿,我给你去买抑制剂。”
“哥哥……”井言叫他,“别,走……”
那张幼嫩得仿佛一掐就出水的脸上,表情管理得很好,但韩九龄还是能从他紧咬的嘴唇上看见忐忑和羞涩,更多的,却是不闪不避视线里的坚定和渴望。
“轰隆……轰隆……”雷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外面开始下起了雨。沙沙的雨声平白把气氛渲染得更暧昧了几分。
韩九龄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被这张脸,这种渴望,这个人,一点点侵蚀。
闪电蓦然照亮井言的眉眼,眼角眉梢缱绻的情意,几乎比闪电还要耀眼。
闪电一闪而过,而那眉眼却越来越清晰,那男孩的睫毛震颤着,嘴唇颤抖着。
井言身上没有一丝气力,斜歪在沙发上,全身上下都大汗淋漓,韩九龄即使刻意不低头,也能瞟到他臀下湿透了的水痕。偏那目光,坚定如箭直刺心底。
“言哥儿,不用抑制剂你抗不过去的。”
井言身上没有一丝气力,斜歪在沙发上,全身上下都大汗淋漓,韩九龄不敢去看,余光也能瞟到那孩子臀下湿透了的水痕。
“九哥,你能,给我一个标记吗?”
井言说得一字一顿,目光坚定如箭直刺韩九龄心底。
标……标记?
韩九龄睁大了那双多情的眼睛。
“一,言哥儿……”他有点儿不敢看井言,“你知道标记是怎么回事儿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把他的声音削弱了大半。
但井言很清晰地听到了。
“我明天要赶去录天天向上哥……”他不自觉地伸了一下舌头,舔了舔下唇,“光抑制剂太慢了……我需要一个临时标记。”
啊……?
“临时标记,就可以了是吗?”韩九龄微微压低一侧眉毛,低声反问。
那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点儿失望。
那失望正被忐忑的井言捕捉,他心下一松,嘴角不自觉勾起,微微侧头,同时眼睫慢动作一样低垂下去。
这笑顔把他九哥晃了一下神,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微微睁大。喉咙里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
难道这才是井言的omega本性吗?又娇又柔又勾人儿。
他感觉到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
如果他能把这样的言哥儿艹到失神,艹到叫爸爸……咳咳!韩九龄快速眨了眨眼睛,想把这个念头和顶起帐篷的下面都屏蔽。
可井言不给他机会。
那全身都湿漉漉的男孩声音低而颤地告白,“永久标记……”他在这句话之后顿住,眼睛转回到韩九龄脸上,“是你的话……可以。”
他眼里水光闪烁,在眼角染出一缕媚色。
被这样的目光一心一意地看着,谁能受得了呢?韩九龄吞咽着喉头的唾沫,回视那孩子,嘴里几乎不受控制地吐出“可以吗?”三个字。
对方仿佛比他还要着急,那白而修长的手指在话音刚落时就摸到胸口,一颗扣子在那几只漂亮的手指间滑动,接着一片白花花的胸口袒露出来。
由于扣子刚才扣得急,不对称,这解开一颗,左边露得更多,恰好露出左边粉色的奶头。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对方赤膊的样子。拍银河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