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他舌尖转着弯舔舐,试探着插入那闭塞的孔中。身下人挣扎愈加剧烈,然而单薄力气如何抵得上习武之人。汝鄢靡似是捉弄着抓下猎物的猫,一下一下地逗弄,不动声色。
郁时秋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眼下的场景,与五年前火光冲天的那一夜,被命运恶意而嘲弄地倒转了过来。
汝鄢靡舌尖模仿着性器浅进浅出,厮磨着穴口处的软肉。直舔得水光淋淋,似是女子潮吹之时的淫水涟涟。
国师哑声道:“滚!”
眼角嫣红的年轻人从自己的胯间抬起那张熟悉的脸,好如漫天霞光中,一轮绮丽红日自起伏山壑间升起。他带着恶意轻笑:“秋郎这里也媚得很,同你人一般。不知吞吐着‘锁阳先生’,是何种诱人风景?”
言罢,他拿了那根短棒,不给郁时秋喘息的机会,直挺挺插入微张着小口的后庭花,直捣黄龙!因着动作过于凶狠,软肉甚至发出了一声锐响!
“唔!”
太痛了。国师迷迷糊糊间想。实在太痛了。
或许流血了,或许没有。他甚至能感受到短棒上凹凸的纹路,被肠壁紧紧裹着,撑出狰狞的形状。脑子被突如其来的一插痛得混混沌沌,除了体内冰凉的形状,甚至没了其他神志。
汝鄢靡笑着,问床上人:“秋郎,被填满的感觉如何?”又缓慢拔出那短棒,近似痴迷地看着那被扯出来一小节的嫩肉,像是舍不得短棒离开,紧紧吮着不愿松开。“秋郎上面的嘴硬,下面的小嘴可真是热情。不舍得这棒子?好啊,还给你!”毫不留情地,一下子又将那短棒捅了回去。郁时秋腿根无力地抽搐,痛得他有一瞬间失了神志,止了呼吸。
黑衣年轻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手上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整根顶入,整根拔出。那短棒本就不细,加之又有棱纹在上,若是没做好乘纳准备,冒然使用,极易受伤。郁时秋痛到失了言语,连囫囵的“不”、“别”也说不出。全身上下,自里而外,无一处不痛。痛得他指尖脚尖连的筋都在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那痛意微微减轻过后,便是一阵麻木。他神智模糊间感到肠内和穴口处有温热的液流。
他微微睁开眼,黑暗视线慢慢浮出光亮,他被折起来的下半身,随着顶弄从腿间流下蜿蜒而惊心动魄的红痕。
汝鄢靡见了血,几近红了双眼。黑鸦鸦的瞳仁诡异而阴婺,偏偏唇角的弧度又显潋滟温情。他换着短棒的角度,在甬道里打着转厮磨。不知碰到了哪一点,郁时秋已经脱力的身子微微一颤,嗓间低低的哼声若有若无。
汝鄢靡找到了地方,短棒又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偏偏每次只捅在那一点处。国师在痛楚和麻木间,竟从尾椎骨升起一阵细细的快感。紧接着那快感如燎原之火,忽地烧起来,直奔下腹而去。像吞了云石粉,身体全然不受自己控制。
小腹处那原本垂着的玉茎,竟被这一顶一撞,颤颤巍巍立了起来!马眼处翕张着,七分痛苦三分愉悦。
然而这个疯子偏又吃起了死物的醋,不断质问着:“这棒子竟插得你这样舒服?谁能想到神仙般的国师大人,竟在床上被一根棍子插得性致盎然?”
玉茎随着大幅度的抽插,被质问得可怜兮兮地晃动,顶端吐出一点泪意。
“国师怎么不答话?舒服得说不出话?你真是荡啊,该让全国百姓看一看,他们的国师大人是怎么承欢于一根棒子之下?”随着又发疯道:“不行!不许给人看!谁都不许!只准给我看!你听见了吗?只准给我!”
他手上动作又凶又快,郁时秋只觉自己的魂灵已然脱离躯壳,那玉茎承不住这样的刺激,最终射了出来。
汝鄢靡恶意地笑起来:“怎么?大人这就被插射了吗?我可是一碰都没有碰过你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