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为小女子而来的,还请公子允许小女子出去告知那位爷。”
“原来是这样。”樊青樽笑了笑,“那就有劳姝宛姑娘了。”
“这这这,这怎么行!女子身份高贵,怎能让姑娘一个人前去面对那个恶霸。”小王爷坐不住了,扑棱着还不算丰满的羽翼要男子气概一回。
樊青樽倒真的是没想到,这个小王爷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只不过他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有待斟酌了。
本朝虽然例行男女平等,但从未有过女性地位高贵的说法,小王爷是宫中长大,更应该懂得皇权至上,又怎么会对一个风尘女子口出高贵二字。
乐荣抖着两条腿哆哆嗦嗦地要跟着姝宛一起出去,被樊青樽手一伸,一柄折扇横在他胸前挡住他的去路,小王爷顺着执扇那只如玉的手看上去,就看见了樊青樽那张完全符合他审美的俊脸。
教主大人轻叹一声,面上带上担忧之色:“还是在下去吧,若不是在下仰慕姝宛姑娘的琴艺,也就不会有这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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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荣马上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往樊青樽背后一窜,又想扯他的手没扯到,樊青樽抬手整理衣服去了。
这一来二去的,樊青樽也弄清楚了一个点——
这小王爷,是在占他便宜吧。
那厢梁攀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叫人强行登船,却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姝宛姑娘跟在一个世家公子背后走了出来。那公子哥儿看起来很是面生,但是面相很好,也不像什么心术不正之辈。
姝宛姑娘朝他柔柔地一笑,梁攀放下心来,这是他们之间约好的,证明姝宛并没有被人欺负。他本就先入为主,此时倒也不觉得樊青樽是什么坏人了。
而他在打量樊青樽的时候,樊青樽也在打量他。虚瘦无力,下盘不稳,面色青白,五官刻薄,是个被酒色生活掏空了身子的人。而他身边陪着一个虬髯大汉,脸盘红润,脖子粗短,虎背熊腰,呼吸之间带着粗气,想来就是刚刚那个大嗓门了。
这大嗓门论武功在武林里也能勉勉强强排到一流,只是不知道这般高手是怎么被梁攀网罗去的。
樊青樽拱了拱手:“可否请梁公子上船一叙?此间多有误会,是林某的不是,林某在此先道个歉。”
梁攀还没说话呢,樊青樽就先认了错,直让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得很。又看见自己心仪的姝宛姑娘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过来,气儿消了大半:“走,上他的船。”
“少爷,这”不妥。
大嗓门还想劝劝,被樊青樽截住了话茬:“在下就知道梁公子是个爽快的大侠,也难怪姝宛姑娘这样的才女也会倾心于梁公子。”
他夸的声音那叫一个真情实意,梁攀心里武功不济一直是他的痛处,现在被人夸说大侠,顿时有些飘飘然,运起他那半吊子轻功就飞了过来,但是没站稳,樊青樽二话不说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才让他不至于在姝宛面前出丑。
梁攀对这个识时务的小子好感度又蹭蹭蹭上去了不少,看见一直缩在樊青樽背后的乐荣,也感觉没那么烦了。
“呸,那鸨母忒不是东西。”听樊青樽讲了来龙去脉之后,大嗓门忍不住了,啐了一口。
“那鸨母看你们是外地人,想多赚点银子,就诱你们点姝宛姑娘和姝柳姑娘,让你们吃这个闷亏?”梁攀也算是听懂了。
话虽是这么说,樊青樽挑三拣四换了十几个姑娘都说她们琴艺不佳,最后鸨母逼不得已才让两位花魁出来的事儿就不必再提了。
“林公子是西北林家来的,想听听江南的曲儿,这弹琴奏筝确实是我和姝柳妹妹最为出色,妈妈就把我们推出来了,确实不怨林公子。”姝宛倚在梁攀怀里,泫然欲泣。
“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