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嗓子眼。
陆飞扬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别急，我刚刚跟我爸通过电话，他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可能比我们还先到。”
程秧秧攥着拳头，内心还是有抑制不住的恐慌。
被程秧秧这么一提醒，后座的四人也开始给自己的爸妈打电话，也一直打不通。他们的家都在外地，眼下里也没办法回去，只能先跟着程秧秧回家。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再次凝固了。
这时，程秧秧的手机却突然响了，她赶忙接通，焦急的喊道，“爸爸！爸爸！你现在好吗？”
电话里沉寂了片刻，传来程进中略有些吃力的声音，“秧秧啊，爸爸没事，你现在安全吗？”
程秧秧终于听到了爸爸的声音，心头一喜，赶忙道，“我跟飞扬哥哥在一起，我们很安全，我现在马上就回家，您等着我！”
“好！那就好！”程进中咳嗽了几声，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秧秧，你好好跟着飞扬，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爸爸跟妈妈都很好……”
程秧秧突然觉得不对，“爸爸，你的声音怎么了？”
程进中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很艰难，却仍然在坚持说着，“秧秧，我的秧秧啊，爸爸对不起你，爸爸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一晚没有去接你放学……是爸爸对不起你，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你要好好活着……”
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爸爸，爸爸！”程秧秧不住的大声呼喊，可那头再也没了声响。
陆飞扬面色一凝，更用力的踩向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