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秧秧脸上泪痕未干的样子,故意道,“徐小可同学,你是不是背着我欺负我们家秧秧了?”
“嘿!”徐小可怒了,“陆大队长,我刚刚还夸你呢,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啊!偏心也不能偏的这么厉害哈!”
程秧秧笑着安抚她,“他跟你开玩笑呢,别当真呀。”转而又瞪了一眼陆飞扬,“飞扬哥哥,你才不要欺负小可呢!”
“好好好,我认错。”陆飞扬见程秧秧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一颗心这才落到实处,走过来坐在床边,舀了一勺粥放到她嘴边,“趁热吃一口。”
程秧秧一口吞下,忙从他手里接过碗勺,道:“我自己来。对了,你记得也给陆叔叔盛一碗啊。”
陆飞扬含笑点头,“他还在睡,我给他留了一碗温在锅里,等他睡醒了再喝。”
陆飞扬盯着程秧秧把粥喝完,这才安心,道:“那你们就睡吧,我回去了。”
“别呀,”徐小可故意打趣他,“陆队长,要不我们都去客厅打地铺,把这里留给你和秧秧?”
“说什么呢你?”程秧秧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急忙掐了一下徐小可的胳膊。
陆飞扬见她这么害羞的样子,便没再接话,只是笑了笑,走了出去。
陆飞扬走后,林萱和简婕也回了房间。
徐小可八卦属性不改,揪着刚刚的问题缠着程秧秧:“秧秧,你都快大学毕业了,难道都没和陆飞扬发生点什么吗?你们到哪一步了?一垒?二垒?还是三垒?”
“砰!”简捷将腰上的枪包卸下仍在桌子上,发出好大一声响,吓了徐小可一跳,“现在女大学生讲话都这么没遮没拦吗,张口闭口都是睡觉,真是不像话。”
徐小可哪受得了这种委屈,刚想回嘴,却被林萱拉住劝道,“算了算了,你还想在别人家里打架呀?再说了,人家是警察,你能落着什么便宜吗?”
徐小可虽气愤,也无法,只能撅着嘴暗自生闷气去了。
简捷却只是看了林萱一眼,径自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冷声道,“我睡地上。”
“切,谁稀的跟她睡一起呀,这样更好!”徐小可在简捷背后做了个鬼脸,小声示威道。
不知是谁关了灯,程秧秧闭上眼睛,想到徐小可刚刚的问题,心里有些苦涩。从她刚上大一时,陆飞扬就向她表白了,到现在已经快四年了。这四年里,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接吻而已。因为每当陆飞扬想和她有更进一步的亲热时,一碰触到她的身体,她就会止不住的发抖害怕,这时陆飞扬总会心疼地抱着她,再也不越雷池一步。
这些年里,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佯装坚强,刻苦读书,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在其他人看来,似乎已经完全走出了那段痛苦而绝望的过去。可是,她骗的了所有人,却独独骗不了自己。那个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就像最恶心最腐烂的疮疤一般,深深刻在她的骨子里,忘不掉,褪不了,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