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上看到自己时总冒出掩饰不住的欢喜,无论是自己
跪在他身前,还是伏在他身下,都是如此。
可是她不配喜欢归不发。
当她被归不发在胸口划下那个「奴」字时,她就没有资格再去喜欢任何人,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如今也深深爱上的主人。
忘尘峰上这些日子,她偶尔也会想到主人会不会另娶,那时自己应该怎么办,
如何去讨得女主人的欢心,得失之间,将多年苦修的清静无为心境毁去的一干二
净,但她不在乎。
当归不发说愿意娶她时,她心中的激动喜悦之情不压于当年自己参悟「无我
无剑」的至高境界,可是,世事就是如此无可奈何。
君爱我未爱,我爱已成奴。
那就大梦一场吧,梦中自己和归不发携手同游江湖,最后一并隐居这忘尘峰。
她在梦里这么痴痴地想着,甚至于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娇艳。
刘艺儿此刻已经擦着泪水去置办成亲用的一切:囍烛,美酒,一袭红艳婚衣,
那婚衣除了要小,还要清淡素雅一点,归不发嘱托。以她的轻功,大概一日便可
返回。
归不发则是来到了独孤冰床前,他们已经不知道缠绵了多少次,各种玩法器
具也使用了不知几多数,可是梦中和冰儿做那缠绵悱恻之事,这还真是头一遭。
他将手伸入了独孤冰的衣中,握住了独孤冰丰腴圆滚的乳房,这双豪乳比刘
艺儿的要大上一圈,给剑圣着衣带来了巨大的困扰——本就身材娇小的自己,还
要去顾虑那宽阔的胸围,去反复甄选合适的肚兜亵衣,好在此时独孤冰一袭青衣
白裙之下不着一物,倒也省却了归不发不少麻烦。
他慢慢揉捏着独孤冰的豪乳,轻声问道:
「舒服吗冰儿?」
「呼——嗯、嗯——呼——呼——」
独孤冰用稍稍变红的脸色和轻微的吐息回应着归不发的问题,归不发心里有
些紧张了,他是一代大侠,从未做过这种窃玉偷香的事,虽然对独孤冰和刘艺儿
有用强,但是那毕竟是以势逼人,光明正大,不似这般鬼鬼祟祟。
他平复了一下浑浊的呼吸,双手将独孤冰的上身青衣缓缓撩起,这是他从山
下一家农院中偷来的,但是他留下了一百文钱,想来也够了,不同于其他的浪子
游侠,独来独往的归不发是相当的拮据。
他居然吞下了一口口水,独孤冰多日不见的娇躯好似又美丽的几分,刚刚在
溪水畔毕竟是小别重逢,有些急躁,没来得及好好欣赏。
平坦的小腹上一个内凹着的可爱肚脐眼,裤带上方带着一点点黑影,周遭则
是一片洁白如玉,细腻的肌肤仿佛新生婴儿,吹弹可破。
傲寒剑,自然是因为剑圣有着冰雪肌肤才会得名。
一剑破尘雪观音据说也是个肤白貌美的俊俏女子,可惜实在从刘艺儿的描述
中感受的到那痴女实在是堕落的太过,和母狗已无区别,这反而让归不发兴致不
高。
独孤冰和刘艺儿便不同了,一个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尤物,这便足以让他相守
一生,另一个是心志坚定,却屡屡受自己胁迫的倔强小女孩,尤其是还有着比独
孤冰更加完美的四肢身材,个中滋味简直是无法言语。
他手缓缓抚摸着独孤冰的小肚子,再继续撩起青衣,独孤冰那耸挺沉甸的美
乳就这么蹦了出来,往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