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奏章。
张自白颤抖着将手伸入怀中,啪嗒一声,丢出了一块玉制令牌——长凤令。
天后目光一转,刚刚的从容优雅消散殆尽,她抬起青筋暴起的玉手对着长凤
令一抓,被张自白丢在地上的长凤令就飞跃到了她的手中。
「你、敢、威、胁、朕?!」
天后一字一顿地咬牙说出这句话。
立在张自白面前的一只火凤傲然展翅,对着他咆哮嘶吼,发出了一声恐怖的
高鸣,压抑的
劲风扑面而来,天后动怒了。
天后身形一晃,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张自白的咽喉,张自白双手抓着这条玉臂
剧烈挣扎,可是却丝毫撼动不得。
天后高高抬起张自白,大声呵斥道:「你们把环儿怎么样了?!」
张自白惨笑着从喉间挤出一句话:「陛下……此问……糊涂……啊……
呃!!!」
一颗血淋淋的眼珠被天后一把塞进了他的口中,张自白少了一只左眼。
「咕噜」一声,他的眼珠被天后塞进了口中,身子又被天后摔落在地,那团
肉球便如此被他咽了下去。
天后出手迅捷如雷,指上居然没有一丝血迹,她冷冷地说道:「朕不想再问
第二遍……」
张自白闭眼哈哈大笑,却还是没能止住左眼眶淌淌留下的血痕,瘫倒在地的
暗闻天裤裆一湿,身体也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起来。
「找死!」
天后抬掌击落在张自白头顶,却在即将接触到他的发梢的时候止住了。
她冷静下来了,知道此时一掌击毙张自白也于事无补,天后深深舒出一口长
气,她回到了桌案之后,双手一撩发梢,整理了一下刚刚动怒而微微散开少许的
云鬓,这才将怒气微微止住些许。
「你们应该知道,就算是以环儿为质,朕也绝不会受人要挟,所以,别在抱
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乖乖坦白罪行,朕……可以留你全尸。」
张自白以沉默回答,天后的脸色铁青下来。
「不识好歹,张自白,你真当朕拿你没有办法么?!」
天后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听到屋顶之上传来一声娇斥:「什么人?!」
「咚」「咚」两声,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发出的闷响。
天后不动声色地继续紧盯张自白,可是已经在暗中调转体内的真气,自己的
两位阁员应是遇害了。
张自白心中一松:还是赶上了!
「呃!」
一声轻哼之后,一阵百鸟鸣叫声传荡在远处。
第三位暗哨,左护阁使沧行月虽然没死,但显然也吃了大亏。
所幸她脱身而去,现在示警之声已发,其他阁员和禁卫军片刻即至,那么此
刻就是这名刺客最后的机会。
「轰隆!」
屋顶被剜出一个大洞,淅沥落下的瓦片碎屑之中,一柄金背长刀横劈而下,
刀势如山,金光盖顶,全数压向了天后。
「嗤」「嗤」
嗡鸣声中,天后明玉功劲道尽发,护体罡气将她周遭的空气扭曲弯折,凝成
了一道圆球,包裹住天后全身上下。
张自白几乎无法理解,透过模糊的气层,他可以在这一瞬之间清晰地看到天
后是如何起身伸出左手,如何拈指胸前,又是如何轻轻向上点出的。
天后仿佛身处他所触及不到的另一个世界,时间在她周围竟然流逝得如此缓
慢,只见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