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裴素一起吃掉。
裴素被他抱着,只觉得一双手臂牢牢环绕自己,一双手缓慢又有力地从上到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抚摸后背,一直到屁股,然后就捏住,抓住,不断揉捏起来。
他浑身发软,眼睁睁看着男人向来亲吻不留情,咬他更不留情的薄唇含着自己的手指柔情挑逗,不断缠绵,只觉得快撑不下去,呼吸越来越急。
终于,手指被放开,裴素愣愣地,许久没有收回去,还举着手。
男人顺着葡萄汁液往下舔,舌尖是欲望的红,缠着裴素雪白的手腕:“好甜。”
他的手隔着睡袍伸进裴素臀缝间,一路往前摸,果然在一片异常的柔软绒毛里,摸到了被打湿的温热。被摸到要害,裴素已经快要彻底失守,更本能觉得他是在说自己甜。
书房里的情欲缱绻缠绵,一触即发。
裴素用一只手扯开睡袍系带,随后去搂男人的脖颈,把嘴唇送上去:“喜欢吗?”
纯白的丝绸从中间分开,自然而然流淌而下,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和里面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的身体,像是从禁欲纯白里剥出的粉嫩欲望果实,莹润,湿热,颤巍巍的。
每一次主动吻他,裴素都会害羞,他下意识闭上眼,嘴唇却没有落空,立刻就被席卷过去。
裴素不自觉往男人身上缠,睡袍很快委地,像被吹风落枝头的白色花瓣,他身上只剩下那套情趣内衣,浑身上下什么都遮不住,胸前还扣着两个缀着璀璨真钻的乳夹,又昂贵,又闪闪发光。
崔义玄什么都没脱,领带却很快被他胡乱扯了下来,绕在手臂上。裴素接着又去解他的扣子,一面仰着头热情拥吻,恨不得连喉咙都被入侵,一面手指颤抖着急迫地去扒开那件衣服。
终于解开了两三个扣子,裴素鼻腔里呻吟着,尾音长而颤抖,含着十分的媚意,在男人嘴唇上重重一啃,低下头来埋在他脖颈间啃咬亲吻,手指抓着衣领向两侧扯开,露出一大片皮肤,让他把脸贴上去。
他攥着衬衫太用力,手指都发白了。
崔义玄托起他的屁股,轻易就抱起他往卧室走。
男人不爱将就,更喜欢在卧室欣赏裴素因情欲绽放的美,裴素却等不及了,缠在他身上根本不怕掉下去,挺起胸膛在他裸露出的皮肤上磨蹭,硬硬的切割锋利的钻石硌得两人都疼,乳夹太紧,一碰他就要哭似的猫叫般呻吟,湿热唇舌缠着男人耳廓不放,把每一声哭叫都直直送进耳道。
调教太好的小美人就像是妖精,只要给点机会立刻就能夺走人的神志,崔义玄也有些等不及了,额角渗出忍耐的热汗,一进卧室的门就把他按在门边柜子上,门都来不及关,伸手去摸裴素湿透了的女穴和因为昨夜深入持续使用而微微凸起张开小洞的屁眼。
裴素嘤嘤的哭,勾着他快点进去。
崔义玄摸到毛绒绒的内裤圈出来的性感之地,声音都沙哑了:“小婊子,真骚,你是哪里来的狐狸精?”
说着,就去拉裤链,竟是被撩得连衣服也不脱了。裴素被羞辱得一颤,竟还残留着羞耻和对床际脏话的不适应,但两只小穴却反应剧烈,立刻就紧紧一缩,流出更多淫水,被摸了个正着。
他知道男人用这种炙热忍耐的语气说话,就是被他迷住了,但两人不谈情,肉欲纠缠中的真心倾倒沉迷,终究还是……假的。
裴素的声音低柔,还在颤抖:“我不是狐狸精,我是……我是狐仙。”
他虽然一向努力,做不来接受男人性癖的同时保持自己的边界,但接这种话还是太稚嫩。但这番努力却没有白费,立刻被抱起从门边带到床边,崔义玄把他精准一扔,随后立刻压下来,热切地咬住他的咽喉,抓住他顶着钻石乳夹的乳房,收拢手指用力揉:“真的?我不信,小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