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不能算很长,但对裴素来说,却是他人生经历的最大转变,从前是白纸一张,后来被打上了浓重的崔义玄的烙印,正因如此,他很清楚自己再也没法回到从前。
他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崔义玄也回不到过去。
其实,这两年对崔义玄,或许也是很重要的?
认识到这一点,裴素忽然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他现在终于相信巨大的馅饼确实掉在了自己头上,立刻就有晕眩的感觉,嘴唇颤抖,不知该怎么办:“那……那我该……”
崔义玄及时握住他的手:“和我结婚。”
他明明求过婚了,裴素记得的,但他清楚这一次的意义不同,也是必要的,于是努力深呼吸恢复理智,然而见效不彰,不仅不能冷静,甚至还惊恐不已,腿脚发软,努力了好几次才成功发出声音:“我……我愿意的。”
崔义玄笑了。
裴素愣愣看着,就像是被勾魂摄魄的凡人,丝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抱上了床,安置在被子底下。他回过身来后,就发现灯关上了,他好好地躺在崔义玄怀里,被搂在胸前,无形中透出一种珍重的意味。
其实之前裴素也不是没有察觉到崔义玄对自己好得过分,可他只有装聋作哑才能在过于不公平的爱慕中获得平衡 ,根本不敢深想,现在却觉得对方一举一动都甜得让他晕眩,心满意足,逐渐有了被爱的实感。
裴素实在是太好哄,只一次坦诚心意,他就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随之而来的是爆发式的黏着崔义玄,他在家的时候简直寸步不离。和之前的身体躁动所以内心也躁动不同,这一次裴素真的只是想要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只要身体有所接触他就很高兴了似的。
好似一只毛绒绒的小奶猫,总是跟在身后,软绵绵叫着。
崔义玄没有办法,又刚确定心意得到回应,相当纠缠不清,不止一次两次被裴素的爸妈抓住两人在搂搂抱抱亲亲摸摸。
父母辈还有点不好意思,急忙回避,多来几次不仅崔义玄毫无羞耻感的视若平常可以毫无障碍继续,就连裴素也习惯了,倒是看得二老一阵无力,觉得孩子是白养了。
终于,婚礼策划做完了,裴素也终于想起来在试婚纱的间隙掰着手指头再算一次,发现三个月居然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顿时觉得自己失去了几百万!
……虽然对于崔夫人来说,几百万完全不算什么,崔义玄已经说过,不准备和他签婚前协议,所以如果他结婚后又离婚,雇个厉害点的律师团,应该能够撕下狠狠一大口,几百万和崔家财产比起来只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他立刻推开身边让自己眼花缭乱什么也挑不出的一系列婚礼策划案,跑进书房:“三个月早就过了,你都不说!”
崔义玄惊讶地抬起头,倒没装听不懂:“是吗?”
裴素生起气来,绕过办公桌想要拉起男人:“快跟我回卧室。”
两人都等这天太久了,裴素实在觉得羞耻心是不必要的东西。虽然最近感情和身体接触都得到了很大满足,可正因如此,灵与肉的融合交缠才显得那么重要,不可或缺。
最近虽然忙着很多事所以忽略了性需求,但一旦重新提起来,裴素就又悸动不已。
见他毫不羞耻求欢,崔义玄倒是高兴。他已经决定于与裴素结婚,自然希望他能够理直气壮分享自己的一切,而不是仍然抱有不般配自己不该有的想法,处处拘束。
裴素父母如何,崔义玄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但他在意裴素,所以愿意为了裴素与他们好好相处,但却并不希望裴素对自己也有忌惮之心,他越是喜欢撒娇,越是学会发脾气,反而证明他的感情在裴素身上有了成效。
于是任由裴素把他拉起,一路领进卧室,小美人把门一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