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淫汁儿来了。
小帅哥被糙老头子搂在怀里,后面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玩意顶着他的嫩屁股,他一开始不知道,还主动伸手去挪那根东西,挨上了才惊叫一声——阴阳人的那玩意比普通人略小一截,更比不上老汉的驴玩意儿了。他刚想抽手,就被老汉握着手搁在了那玩意上,强按着他弄,那家伙又大又硬,弄了半天也不泻,小帅哥面红耳赤地求他老叔。刘老汉看他软的一汪水一样了,嘿嘿一笑,提枪就干进他的小肉屁股,痛得小帅哥呜呜地哭叫起来。老汉经验丰富,横冲直撞地狠狠干他,直操了半小时,才心满意足地射了,小帅哥洞洞里和肚皮上都满是精液。刘老汉淫笑起来:“乖宝,把叔的好东西吃了。”
他想挣扎反抗,但哪里犟得过老汉,又腥又骚的东西塞了他满嘴,最终还是流着眼泪吃下去了。
他被老汉紧紧抱着,两条腿之间夹着老男人热乎乎的大鸡吧,那玩意几乎快要顶穿了他的肚子,老汉一只手抠摸他的逼缝,另一只手玩着他的鸡儿,他的小肉花儿被人残忍地破了,裂了缝儿了,又涨又痛。小帅哥怔怔地看着雪白的墙壁,委屈极了。
第二天早上他还没起来就被老汉好一顿搓磨,嫩嫩的小鸡儿被糙老汉一口闷,嘬得小帅哥只会仰着脖子“喔喔”叫唤。下面的小嘴儿也被老汉狠狠弄了,小肉粒儿被男人咂摸着又咬又吮,弄得他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他红着脸拿着老汉给他的钱和衣服跑回家,家里又冷又空,哇地哭了,气自己又气老汉,数了遍钱又塞在床底下。那处被人操开了,翻出一块花唇露在外面,走路时一挤一挤地和内裤磨蹭着提醒他刚刚被人日了逼。小帅哥委屈的不行,裹着被子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