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进去。
“啊”
凌霜的呻吟宛如啜泣,每到这时就无比鲜明的感受到身体的背叛,明明是自己的身躯,却根本不受主人意志的控制,贪婪的吮吸着体内的肉棒,雀跃着向侵犯自己的人献媚求欢俯首称臣。
不根本不是背叛也不一定。
前端秀气的玉茎原本只是微微抬头,才被插入便完全挺立起来,没有给凌霜喘息的时间,粗大的肉棒完全退出又重重顶入,完全没入体内,肏到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蹂躏般毫不留情的碾过敏感处。
快感顿时让凌霜失控,双臂扒着墙壁也无法站稳,只能依赖郁长泽的怀抱,他在师弟怀里呜咽不止,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哭叫出声。
身体远比主人来得诚实,喜欢就恋恋不舍,被如何对待都快感如潮。
想被抱得更紧些,所以四肢愈发软下去,想要结合得更紧密,所以媚肉蠕动不止,紧紧咬住肉棒。
绵密的吻不断落在耳背颈后,温柔又缠绵的触感让凌霜不自觉的轻哼。
比寒冬浸泡在温水中更加舒适的是师弟的怀抱,只是看不见师弟的脸,让凌霜稍微感到一丝寂寞。
宛如心有灵犀,颈项被轻轻抚摸,咽喉是要害所在,凌霜本能的想要挣扎,然而刚一动,紧接着下颌被捏住,被迫偏过头,郁长泽的吻落在唇角,凌霜稍稍愣神,感觉这一吻像落在心上,从唇边烫到心底。
横在腰间的手臂放松了些许力道,虽然是站着,双腿早没了力气,凌霜不由自主的往下滑,郁长泽的肏弄顿时又深入了几分,凌霜啊的惊呼,受不了的想要逃开,却被困在师弟和墙壁之间走投无路。
无力的扒着墙壁,腿根被师弟抚摸过,扳住又掰开少许。
粉墙上挂着厚厚的绒毯,趴在上面也不会冷,凌霜的上身无力的埋进绒毯柔软的细绒中,随着下身的肏弄不断轻轻晃动,不时咬紧嘴唇想要咽下呻吟,然而撩人的压抑喘息换来更激烈的操干,承受不住快感的凌霜哭泣不止,泪水将绒毯打湿,指尖胡乱用力将细绒抓得乱七八糟。
“停下啊停、唔啊啊、啊啊啊!”
玉茎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终于忍耐不住,颤抖着喷出淡白的浊液。
精水喷射在挂毯上,将软绒染得一塌糊涂。然而更让凌霜羞窘难当的还没有结束,小穴喷出蜜水湿哒哒的浸透了插在体内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水线从腿间涌出,由于站立的姿势毫无阻碍的落到地面,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将堆在脚边的衣物弄脏。
高潮到来时无法自控的失禁,只有这一刻,真的让凌霜喜欢不起来。
刚宣泄过情欲,然而由于羞恼窘迫,凌霜的体温不降反升,又热又燥,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然而并没有地洞让他钻,反而师弟还在他体内钻来钻去,完全不懂得怜惜才释放过的师兄,深入浅出的抽插肏得凌霜魂不守舍,很快就无暇顾及刚才的困窘,被师弟摆布得欲仙欲死。
等到郁长泽终于“不热了”,凌霜已经昏了过去。
真不是郁长泽不懂怜惜,只是每次到了床上,就是忍不住想把师兄翻来覆去狠狠欺负透,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看看周围的一片狼藉和满脸泪痕靡艳又狼狈的师兄,郁长泽眨眨眼,已经看见“面壁思过”在向自己招手。
大雪天的师兄估计不忍心把他赶去山谷,不过也正因为下雪,现成的惩罚地段——跪门外廊檐下正好让风雪给他降降温。
算了,这些都先不用考虑。
把体力不支的人抱在怀里,低头注视沉沉昏睡的师兄,把人变得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露出温柔的神色,低下头用吻擦去凌霜长睫上的泪珠。
湿润的睫毛颤了颤,凌霜似乎想要醒来,然而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