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好不容易,等到他掐着大腿准备好了所有情绪,张口时,却被男人低头吻住侧脸。
他躲闪,男人的唇又落在他雪白的颈窝,许河弋听见他说:“都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还嘴硬什么。”
还未出口的话便彻底淹没在男人的柔情蜜意中。
温恒景不准备再给他逃避的机会。一边捧着他的蜜桃臀肉用手指在穴口处研磨,挤出来些许莹白的汁水,一边小口在他肌肤上留下烙印,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轻声说:“不要再说惹我生气的话,阿弋,我们好好地在一起。”
“不……嗯啊……”许河弋负隅顽抗时,男人的手指插进了他后穴里。他那里又湿了,许河弋听见扑哧的水声传来,他深知不能这样下去,在男人迷恋地吮吸他肩膀处的软肉时,终于用颤抖的声音说:“温恒景,我真的很脏,我被很多人轮奸过,我……唔……”
话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捂住嘴,从背后狠狠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