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嫌弃的表情,反而能从善如流地耐心应对外婆的好奇心。
他不过在温恒景的别墅待过几晚,回到老房子时都觉得陈旧极了,恨不得能立刻攒够首付让外婆搬到城里去住,相比之下,就更加觉得温恒景今夜的态度极具修养。
工作以后的独居生活枯燥且乏味,但还好,许河弋在厨艺方面还算是有进展。他认真准备了几个菜,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也安排得井井有条。
主菜收汁时,突然被男人从背后拥进了怀中。他侧过脸去想问他和外婆聊了些什么,还未来得及张口,就被男人封住了嘴唇。
“唔……别……外婆还在呢……”红着脸避开,却还是被吻得唇瓣湿润了。
“外婆在看电视。她不会过来的。”温恒景望着许河弋心虚的可爱样子,只觉得被勾得更加心痒,贴着他的脸低声说:“嘘,宝宝不要说话,给老公亲一亲。”
说着,将人抵在了灶台边,深深地吻了起来。
坐在客厅听外婆说他小时候的事时,眼睛就总是不自觉地往厨房瞥。偶尔会看到他低眉侧脸专注烹饪的样子,想到许河弋是在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突然,就很想这样抱住他。
当然,如果不是顾忌着外婆在外面,温恒景甚至想当场就把许河弋脱光了,压在这占有他。
最好是厨房浴室和他的房间都来一遍,也都纷纷留下只属于他们的味道。
他本不是重欲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占有许河弋的念头却一日比一日更深,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
捧着许河弋的脸,将他的唇吻到微微发红,温恒景才总算满足。
“外婆说,你的本名叫周益河。”他环着许河弋细细的腰身,语气里似乎带着些许傲娇的嗔怪,仿佛在说:“怎么没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