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出来,想说何错之有,只是她确实理亏,不好太过争辩,不过从她晶晶亮亮的眉眼,还是能看得出来,她内心里的些许小得意。
“徒儿知错,以后不麻烦青门师兄了。”
“你!”星云能观心,能掐会算,他本以为夏会抵触,可是准备好的一套说辞竟然全被夏参透,这让他有些吃不准该如何辩驳了,只能转而-
“青门你要记住,虽然你年岁小,但是你就是师兄,道法讲师承,长幼尊卑不能乱,不要总是耳根子软(被崔之使唤来使唤去),不成体统。”
只能恨铁不成钢。
“是,师傅。”其实青门自幼修真,被星云培养的清冷克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异性相吸,倒是一直和夏如烟撩得来,但对师傅话语甚少。
夏如烟看着星云欲言又止的憋屈样,忍俊不禁,不成想,皎洁娇媚的笑颜真是一点不浪费的,全部收入了荣少峰的眼中。
这一次,她的瑰姿艳逸,艳若桃李,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荣方才清冷的眼中,此刻竟然闪过一丝惊艳,内心掀起了层层涟漪。
原来这个人,真心笑起来,是这么好看。
她就是想气星云,真的没想到荣也会过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这种情况,只要二少在,她就有种被捉奸在床的狼狈感,很是清奇。
不过她的这种愧疚很快就消散殆尽了。
因为这件事情,星云竟然给她下了个奇术,因为星云要和青门他们闭关几天,怕她继续作妖。
也怕荣管不了她,耽误了双修的进程。
星云做了一个困结界,如果夏乖乖的陪荣修行,自然是不会对她有任何限制,但是只要她不听话,或者是动了歪心眼,心存歹意了,那么荣便可以用星云给他的法器控制夏的言行。
其实开始星云只是定了术法,只要夏作妖三次以上,就会出现一个困梦结界,困固她一个时辰,让她不能动,不能说,不能做。
但是别人也不能接近她。
荣便想,那多没意思啊,于是乎,借口说,这样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太耽误修行,而且他的日程排满了,不可耽误。
所以星云便私下给了他一个法器,并且,将灵力暂度在了那个法器上,并且教会了荣少峰用法,二少学的快,运用的彻底,从星云走的那天后,便更好的践行了这件法器的无边通天能力。
夏如烟心里有气但是也不能表现,只能任由荣少对她搓扁揉圆,不仅对身体,而且对性子也是一番历练(折磨)。
不过当晚,为了怕荣少峰不会弄,星云便在荣熟悉过程中,再一次做了听墙根儿的公公—
“这个道法,怎么修,给我演示。”
你丫变态吧,看不出来啊,长得那么人模狗样的,内心怎么如此龌龊,书里那么多图,怎么就挑这一张变态的。
夏如烟换了一身新道袍儿,这一次不是清风观的白玉素袍,这一次反而换了一件全真教的入门青衣。
青黑色的道袍儿,玉色中衣,反而衬得夏如烟冰肌玉骨,楚楚动人。
一本修炼的神书,却好不好的,被二少翻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不知道这古人想表达什么,两个道士叠在一起,似是修行,又似是造型。
反正一人的头顶着另一人的胸,而上面那个人半蹲着将胸抵在下面人的额头,做金鸡独立状。
看着这幅图,夏如烟脑海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羞赧尴尬的额头起了薄汗,而二少饶有趣味的打量她似娇羞似恼怒红透了的整个侧耳,耳朵上的水滴状小肉球莹粉剔透的泛着可爱的红光,让人忍不住去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