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恢复清明。
眼前就是现世的现实,虽然依然在两位男性的操控下,但是她却感觉,重生真好。
经历过无间地狱后,任何一点小确幸,都能让人动容吧。
以至于忽略了,星云正在手把手的教会荣少如何用琉璃木操控她的身体。
“这个是定,这个是动,以九字真言手印为要义,我画了一本图册,想不起来时候翻一翻。记住了,不要-”后面那句话似是怕夏如烟听到,附在二少耳边小声说。
很快,夏就在俩人的操控下,乖乖回到了拔步床,脱了鞋子,和二少对坐。
就像二少眼中的牵线木偶一样,而按照星云交待他不同的方式,她也做着乖巧的举止。
跪坐,躬身,叩首。夏如烟觉得二少真的是个变态。
于是不爽的表情逐渐浮现在脸上。
星云还教给他如何封锁夏的感官,言语。
这种感觉真的不妙,夏什么人啊,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戏谑过。
但是为了上古向月石,她忍了。
当然,还是师傅教育的好,为了映梦阁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于是夏消极—服从。
交待一番后,星云便退到了外厅,说是让二少自己操控,有什么再喊他。
“往前,打坐,跪趴。”
于是夏便任由荣少峰操控的,往她前面的地方挪了挪,坐在了床榻上的凸起。
怎么会有凸起她到没多想,不过,为啥如此精准。
到底是什么?
一个特质的蒲团,在某些地方有些许凸起,如果是个男性坐在上面可能会感觉些许咯。
但是如果是女性,可就。
男女生理结构不同,尤其是下面那里的构造,一个凸,一个凹。
偏偏夏如烟那里又生的十分紧俏,偏生一坐正好压到了会阴穴。
而她下体生的生动,紧致,所以那个凸起正好将整个穴位全部包含其中。
做术运术两次,夏已经被逼仄的汗流浃背,却也不敢道来,
一方面被控制的心绪,另一方面确实不想暴露自己女儿身。
二少似乎看出了她的异样,却装傻,还用大掌按揭在她双肩,用力一压。
“呜-”夏脱口而出的呜咽,被羞赧之色生生压入口中。
“怎么?坚持不了了?”
说着,更是不加怜惜的使劲儿往下压了压。
夏稍作挣扎,身子前滑,于是那个鼓鼓的凸起,一下子,顶进了夏的阴埠开口处。
“嗯-不-”夏被顶了一下,而后不适应的直抽气。
“偷懒?”
星云听闻这话,竟一改沉稳,跨步而入,看着夏直冒冷汗的模样,也是明白几分,赶紧劝说荣,扶夏起来,果然,看到了那个特质的蒲团。
那个蒲团,其实是用来惩戒不听话的弟子的,几乎很少用。用法也不是这样,是用来跪坐,咯膝盖用的。
没想到,二少竟然开发了蒲团新的惩戒之法。
星云虽然未经人事,对女性结构不感兴趣,但是即便男性坐上去,也会咯的生疼。
菊花残?满地伤?
看着夏隐忍冒冷汗却不肯说出的坚韧模样,磐石一样的心,竟生了些许莲意。
罪过罪过,梦妖功力真是巨大。
只见荣听了后,眼眸微沉,看着夏的眼中似乎又闪过一道亮光。
两个如玉的公子,都穿着白玉素袍在清冷的月夜,古宅建筑中,本就是一幅养眼的画面,更何况,他们还交头耳语,着实让夏看的两眼都能放光,所以她根本没动力去深究他们对她做的恶行。
一番操作下来,夏也有些乏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