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这么会吸人,弹性这么大,又能很快闭合如初的他是第一次见。
强烈的爽感刺激的他快要精关尽失。
“该死!”荣费力抽插也只能很小的幅度,再这样下去恐怕得丢脸,他强忍住射意,开始坏心眼的逗弄夏。
“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我射在里面么,嗯?怎么没流血,还说是第一次?”
夏哭的梨花带雨,一朵摧残的美艳娇花儿,听他这么一说更气了,索性别过头不看他,倒是不哭了,知道哭也没人心疼她、
她又羞又愤,又气,她都快特么疼死了,师傅竟骗人,说第一次感觉很美好,美好个屁。
有人用刀子从中间给你撕裂开,也就是这样的感觉了。
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夺走了她第一次,连句暖心的话都没有。
还说自己不是第一次还说没有血,心猿意马的夏别过头,用手挡住流泪的眼,但是走神儿的空档,荣竟然扶助她的双腿,劈开一个很大的角度后,这一次抽插的终于变得顺利起来,夏本身是很抗拒的,但是很快,药物带来的生理反应,导致她下面很快有了许多水液,荣抽插的速度不由得快了起来,很快,淫汁被他捣出来一些,顺着臀缝流淌下来,玉白的阴埠,粉嫩的贝肉被抽插带出来一些,鲜嫩的蜜液,这幅淫迷的美景让荣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疼~好疼~”
夏还在那里哭诉,但是知道面对他没用后,便像是自说自话一般,偶尔抱怨一句。
不过很快,那撕裂般的痛处还有酸胀的难耐变成了由内而外发散开来的一种舒爽的快感,连夏也很惊讶,捂着眼的手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
面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捂住自己要流淌出来的呜咽,这些细微的变化全被荣悉数收入眸底。
讥诮的唇角不由得动了动,荣十分满意她的变化,可是抽插的力度却慢慢变小,终于在夏有些痉挛颤抖的时候,他抽出阳物,原来,破处的血液全被龟头堵住,抽出来的时候,血水混杂着淫液弄在了洁白的床单上,仿佛开出一朵妖娆的玫瑰。
荣不是不想做,也不是故意卡着她的快感,让她要到不到,而是荣被爽的要射了,为了防止她觉得自己太快,所以拔出来而已。
可是这下夏可受不了了,本来很快就快高潮了,忽然被人抽空了下面,那股空虚感铺天盖地的袭来,让她很不舒服。
于是,她幽怨的看着荣,嘟起小嘴,荣都快被她这个表情给气笑了。
要说人美的时候,任何表情都是一种别样的风情。
“还怪我,弄破了你么?”
荣竟然将她抱在怀里,似是在哄逗她,也像是在和她调情。
“疼,呜~”
荣将夏搂入怀中,俯下身,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柔的嘬吸,夏刚才还张着的嘴,赶紧闭了起来,她下面可还疼着呢,怎么可以让他白白上了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要强吻她,哼,这个臭流氓。
通梦共感的能力,还有个反噬以及输出的功能,因此她在如此负距离接触荣的时刻,在体液交互的过程中,她竟然能让荣瞬间拥有读心感念力。
脑海中的想法竟然被荣发现。
荣竟然停下来亲吻,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冲她饶有深意的一笑,而后附在她耳边柔声说:“你想我怎么安慰你?还是慰安你?”
夏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因为她下面空虚的要命,特别想有什么能抚慰一下,不上不下的实在难受,没想到,她刚这样肖想一下,荣的大掌就覆盖住她还在吐水的阴埠,技巧的揉弄了起来,连带她体内的阵阵春潮都一起撩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