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停了一辆救护车,荣家早就忙作一团,那个金大夫也参加宴会了,他穿了一身黑色裁剪得体的西装,救护人员将荣放到移动病床上,金脱去西装上衣飞奔过去,早已顾不得剧烈动作将高定西装弄出了些许褶皱,解开蓝宝石袖扣,卷起衬衣袖子至小臂,爬上移动床,岔开腿跪坐在荣身上,用尽全身力气有规律的捶打着荣的心脏,帮荣做着心肺复苏,往日的玩世不恭早就不见了踪影,此刻俊美的眉头紧蹙,就这样两人一起被推上了救护车。
夏知道,属于这一世的安稳,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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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很快晕了过去,梦境中,她终于看到了她的师傅。
“师傅,我可能还得再投一次胎,一切都让我搞砸了。”
“投胎投胎,你当这是电脑重启呢。”
这一次的梦三,才算恢复了以往的幽默,夏这才放下一切芥蒂,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选择性的向师傅汇报。
而梦三也破天荒的告诉了她惊天真相。
交待她接下来的对策。
夏边听,边窝在师傅怀里撒娇,师傅看着她也露出了无奈而又慈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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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拉一声,一个led台灯被对面的警员拉过一个角度,白晃晃照射在夏如玉的杏眸上。
被强光晃了一下的夏很快从那个梦境中清醒。
“交待一下你到底怎么杀人的。”
“我有罪,我该死。”
夏如烟低垂眼眸,由于光的刺激而微眯双目。
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的确很能软化人心。
这不,很快队长就过来了。
“邓队,您来了。”
“问出什么了?”
“什么都问不出来。”
“你们先下去吧,我问问她。”
俩个年轻警官还要说什么,邓成霄摆了摆手。
很快审讯室,就剩下他和夏如烟两个人。
夏是第一次看老四穿警服,帅气的男人,穿了警服都会有加成。
确实很有味道。
不过夏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又低垂眼眸,就像是不认识的人一样。
“交待一下吧。”
“我有罪,我该死。”
“成了,你用不着这样了,老二,走了。但是他可能预料到会有今天,他已经派人保释你了,你很快就能走了。”
“我有罪,我该死。”
夏如烟抱着肩,掐着自己的胳膊,强烈忍耐住悲痛,不敢和他多言,不敢和他求证。
她知道,她现在要做的,便是将计就计。
就像当年,周先生,教她玩万日棋一般,先接过对方的损招,然后,数倍奉还。
周先生还对她说过一句:游戏一开始了,就不要轻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