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不,身虽未死,心已远至。”
“说人话?”
“什么?”
“我听不懂,你说的直白些。”
“他经抢救治疗身体已无大碍,但他的魂识被勾走了,而且我们布阵去寻,也求助于白云观的信长道长,都无果。”
“他被荣少雄藏起来了,你们去荣少雄府邸去找,他!”
“当时从荣少雄住所救出你的时候,我们也曾在他别墅山脚下作法,但是并未寻得一丝魂识。”
“如果找不到会怎么样?”
“丢魂如回魂,都是七七四十九天,如果49天后还没找到的话,恐怕再复魂就难了。”
“我想去找他,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么?”
“其实你师傅的魂识,从阴界的界章早就失迹了,现在唯一可以连接阴明两界的,是你的梦境,不过,就在我救出你之时,你的梦阵似乎被荣少雄身边的高手,给破了。”
“那你的意思是,没有办法了么?”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快说。”
“和我共度梦-”
夏如烟早就知道这鬼道士不安善心,于是很快就宽衣解带,将自己拨了精光。
“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让我和你共度春宵么?”
星云转过脸,俊朗的星眸似乎湾着一汪春水,而天知道他清冷的目光下是如何翻滚的惊涛骇浪。
“我说的是”
“难道是共赴黄泉?那我可不答应,我死过一次了,这机会我不要了。”
“......”
星云饶是被这小浪蹄子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夏如烟一边贯彻人至贱则无敌,一边拉过被子堪堪盖住身体。
爱上不上。
“你是谁?”
星云忽然凌空布下法阵,阴冷的寒风呼啸,果然,邪魔裱身现了异动。
还是那副销魂蚀骨的娇柔,还是哪款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只不过这一次,妖冶出了新的纪元。
“梦?”
“随我入梦吧。道长。”
妖娆如水蛇,在星月清辉的照耀下越发迤逦奇幻,令人如痴如醉。
可星云就是星云,注视夏的目光幽深如潭。
“梦妖,你可想好了?”
“当然。”
“好。”
随着星云布下的悬梦空阵,八卦阵图化形的符祗片片飞升,一段段如云的薄雾开始蒸腾,很快便将周围围拢,发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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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荣少雄抱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其实荣少雄的那个位置,系统外的人也不甚了解。
只是在二代圈子里炸开了锅,荣家在京城算得上望门,先是荣少峰遇袭,又是荣少雄患病,各种版本都传的邪乎,无外乎一个妖女将兄弟二人玩弄于鼓掌。
当然了,还有个版本,说是披着人皮的妖精将兄弟俩的阳气吸进了。
其实,对于后者,夏如烟倒是更觉得接近事实。
不过夏如烟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羞于启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有了欲望。
而这种欲望似乎来自于现在的这幅身躯,又似乎是内心的渴望。
就像那晚她缠着星云要,最终还是由于星云布下的法阵而退缩,不过第二天看着衣衫不整的酮体,和上面那些印记,夏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近期,她经常短暂性失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一个自己沉溺时,另一个自己就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