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将满身科技镣铐的她押进玩乐的人群里原本严肃冰凉的研究室里,瞬间沸腾起刺耳的群众欢呼、听不懂的轻浮笑语,夹杂令人胆战心惊的女人呜咽人群剧烈晃动,明显受到反抗,接着他们更多人加入,好像在压制一条大鱼或野兽。他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但,那场面、那气氛,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听到这里,津早已憋了好大口气,不自觉握紧了男人的大手。
「哼呵」桀发出轻笑,勾起唇角,回忆道:「蕾朵那个女人呢从我出生,无论别人怎么否定我,都用性命护着我。看她被一群男人压着欺凌,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掉他们。」
杀掉他们。
「哦所以你才很讨厌坦纳多人。」津恍然大悟。
「不会啊!」桀看着虚无的目光突然落在津脸上,嘻笑着用双脚夹住她:「不讨厌。也不喜欢。」
男人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呵欠说:「这种垃圾到处都有分垩族和坦纳多,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也对,桀曾受过同族人的迫害,所以就他而言,问题不在种族。他挠了挠头,喃喃自语:「说血洗也太夸张不过就杀他几个浑蛋而已」
津震惊:「咦?可是,报导说,十来岁的垩族少年冷血杀光了整座基地的研究员,还有照片佐证」
「啊?」桀先是一愣,接着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不对吗?你为什么笑的那么诡异?」津皱眉。
「厉害这种故事也能掰得出来」桀显得无奈:「要想,那座基地有多大啊杀掉那么多的人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嘀咕:「又不是神经病,躺着让我杀,我都嫌手酸吃饱撑着还不如干炮实在。」
津阻挡住男人突然袭向自己的色狼魔爪,顺着既有印象,脱口而出:「可是垩人不是仇恨坦纳多人吗?」说着这个,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怪异的部分了
「嗳,坦纳多人确实很愚昧,但冤有头,债有主,不是坦纳多人都该死。」桀宽阔道:「那多倒楣,出生在哪个族群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连本人都表明了不屑这么做,津内心冒出许多惊疑同时,竟感到一阵轻松桀不是杀人狂。 「既然你没杀那么多人,基地里其他人又是怎么死的?海顿那次死了很多人耶!超级震惊社会。」她还是非常困惑。
桀歪着脑袋认真回想,手指在空中绕了绕圈:「哦应该就是那个尿裤子的家伙吧」
把围着蕾朵的那伙人解决后,为了解开铐住她的装置,少年转身走向主控台
一个白袍男子却抢在他面前,明明浑身颤抖个不停,仍张开双臂,妄想阻止他靠近控制台。却又在垩族少年逼近时,频频向后退逃,最后,男研究员被逼急了,站到主控台前、取出一把长枪武器直指着少年,激动地鬼吼鬼叫,扣下板机发疯似的连开好几枪;眼看双爪血红的少年非但没有退缩,还越来越靠近,男研究员黑发散乱,吓得魂不附体,猛一转身,使劲拉下一根黑色操作杆子
登时警铃大作,等到男研究员弄清楚状况,瞬间他的裤子湿了。
「他太紧张了,错启机关,把一票关着的垩人、异兽都给放出来,能不闹人命吗?」回忆完毕,桀轻松地将故事做了个总结。
津咋舌
这就是我们读的报导?与真相完全相反。
「后后来呢?你和蕾朵成功逃离了吗?」津急忙问。
「逃啦!我们一起辗转来到骨垩。」
「对不起。」津感到非常羞愧,低着头都不敢看他。
「嗄?对不起是为什么?」桀不明白。
「我们坦纳多人伤害了你们。还有上次困在黑玄基地,也是坦纳多人搞的真的很对不起!」
「呵呵,是那些人的错,跟妳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