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则另外宣布了加骨德与周边几个聚落将要一起迁移到怒骨的消息;由于人员规模略微庞大,加上路线上,会有一段山路和血咒荒原相近,亦有机率遇上血魔,王任命桀负起这次搬迁任务,并让右翼魔君西马也过来协助支援。
考量到接下来的忙碌,陪伴不了津和椿萝,于是桀打算派人送她们回去骨垩主巢,不料却遭到严正拒绝。
「我故乡有明训!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唱妇随!你要去哪!我就要跟去哪!你要是敢不带我去,视同抛弃!抛弃是很严重的!就罚你永远不能上我的床!」津搬来根本没人能证实的家乡习俗,对着桀一通胡说八道。
桀两手盘胸,听着这如同酒醉的论调是满头黑线。
「嘿!妳要去吗?那当然也少不了我!这样正好!茜觉得搬家路途遥远无聊,希望我做陪呢!」椿萝竟也兴致勃勃凑上一脚。
「呃,那个妳们应该知道这一趟不是要出来玩的天气很冷,山上可能有雪,路上舟车劳顿,还要小心防范异兽和黑暗生物、而且只能打野食、住帐篷或车上,并不那么舒」桀试图理性劝说
却被津高声打断,掏出塞在口袋里的布包:「我知道!我有准备晕车药!嘿嘿,还有很多适合野味的香辛料,全是比樵老爹亲传唷!绝对让三餐变美味!」
「哇!妳太正点了!我真是爱死妳啦!」椿萝挽起袖子,早已跃跃欲试:「那我来负责猎异兽!我们可以烤着吃!就用这些香料!」
两个女人就这么兴冲冲的讨论起晚餐来了,简直臭味相投;眼看连椿萝都是这副德性,桀用手掌捂着脸,感觉自己好像带了两个小孩子。
就这样,加骨德连同几个聚落的居民,连夜打包好家当,驾着篷车,携家带眷,浩浩荡荡的朝着新的家园前进。
刚走上一段路,邻近的几个小族就由酋长率领前来汇合,他们的居地同样因为腐疫无法继续安居,更畏惧势单力薄旅途中万一遇上血魔难以敌挡,于是与骨垩结伴同行。这下行进队伍变得更加热闹而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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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几个血魔在津身上吃了亏之后,便躲回深深的山中老巢里。
为防巢里其他人觊觎,增加竞争对手,对于发现梦魇一事,回来的几人全都心照不宣,却仍各自盘算着再找时机夺取梦魇。
梦魇在血咒魔族具有迷人的权势至高性,那些传说的既有价值本就会让血魔愿拼上全力一博,更何况这次的持有人还只是一个寄生者,光两者间的天生差距,就让血魔认为没有拿不下的理由,前不久的失败只当作是一时没准备好。
满身满脸螺旋刺青的男子向同伴打了声招呼就提早往里边小间休息,实际上,暗暗决定,等养足精神便要再次动身,这次要以偷袭的方式杀掉敌人,夺得梦魇。
忽然,外面传来骚动他赶忙站到门缝旁偷瞧,一个女人叼着烟,穿着犹如红色丝绸浴袍的衣款,随意裹在丰腴妖娆的身上,一手拎着他一名同伴,还出脚把冲来的第三人一个猛踹,踹飞数米远,胸前大波随着她的拳脚动作几乎要掉出衣襟外。
「喂喂!妳什么东西,从哪进来的!竟敢跑来本爷的地盘撒野!」一名相貌阴狠的血魔站了出去;其他几十个同伴也纷纷围拢过来,壮大了场面声势。
「我们一路跟着你们过来的,你们没人发现吗?」红袍女子摘下嘴上烟支,露出一脸嫌恶:「唉,我就讨厌面对这种下等废物,自以为凭着一身血咒血统就有资格在人面前显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能力差得可以!」
「妳!」被个女人瞧扁,一众血魔都非常愤怒,正要发飙
「既然知道是废物,还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快把梦魇找出来。」红袍女子身后又冒出一个男人,他有着一头犹如蓝焰冲天燃烧般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