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没问题!」说到酒,西马很有兴趣,更何况还是很名贵的酒,马上抢着答应下来。
「那就劳右翼君代替我参与了。」带着重要的人又要执行任务,而血原就在附近,桀想要保持最佳状态。
「啊,不是要在这待个几天吗?放轻松一下嘛!」只有自己爽,多不好意思,西马怂恿道。
桀笑笑,「待下来是为了调查钻山目前的情况,并非只为休息。我带着这么多人行动,就必须照顾好,还请各位成全。」
离开西马和杜普利后,津忍不住碎碎念:「那个杜普利城主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他们很明显是看见我们有阔星甲护航,还有英勇善战、认真负责的血爪大人,想借此护送他渡过危险的钻山。想得真美!」
「阔星甲是专门保护妳的,这一点,他借不到任何好处。」桀安抚她。
「你也是我的。」
「对对对,哈哈哈!」
当晚,左翼魔君家香喷喷的烤肉引来一堆阿猫阿狗前来串门子,不乏村人和同行小族里的贵族,还有杜普利的千金带礼物来拜访。椿萝本就擅长交际,展现大姐照顾人的气度,把场子的人打理得服服贴贴,而大部分的人似乎都认得她是桀的伴侣,过去野外狩猎常常遇见打招呼,相处起来更是亲切。相较之下,津受众人重视的程度就低很多,但,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在她的价值观里早就认定,受自己重要的人重视才是最重要的,无关紧要的人是怎样的态度,根本无所谓。所以,一点儿也没想抢着要大家知道:「嘿!你们看看我!我可是左翼和骨垩王的伴侣。」
她甘心在旁边,偶尔帮忙烤肉,兴味盎然听大家聊天,观察他们的肢体语言,颇有一番乐趣。
大伙以椿萝和杜普利的千金为核心,喝酒吃肉,帐内热闹鼎沸,三杯黄汤下肚,话题广度就越发大胆起来,大扯各家各族是非八卦,当然不会意识到身边其实有位跟骨垩王族息息相关的人。
「啊,你们肯定没人料到,这几年炙手可热的骨垩后座,最后是由凤冷王之女夺得。」杜普利的千金喝得满脸通红,神色迷茫,突然投出震撼话题,在场所有人无不露出惊讶的样子。
成为全场焦点,使她份外得意,继续说:「凤冷一族凭着全族皆为纯血白魔龙,相当傲慢,从来不与外族结亲,没想到,这次竟然大大破了例骨垩王也算捡到赚到,完全不吃亏!」
听闻这个消息,椿萝抬头看向早已一脸惊茫的津,没想到会从其他族的人口中得知这个消息,莫狄纳却是什么也没让自己知道。
「喝!小女孩,别乱造谣!妳议论的可不是一般人,当心大祸临头!」见津的神色凝重,椿萝呵斥道。
「人家已经成年了!才不是小女孩!」杜普利的千金打了个酒嗝,嘟着嘴努力为自己说的话作证:「这个消息虽然还没公开,但我跟凤冷王的妹妹的义女交情匪浅,她才不会空穴来风!」
整个消息就像岩石砸在头顶,叫人晕眩。
「我去帮桀送晚餐。」津找了理由离开。
外头夜寒风大,桀跨坐在篷车顶篷的龙骨上,藉由小小的魔能灯照明,进行维修加固。
「你怎么还在忙?我带晚餐过来给你吃。」津站到车边,仰头看着男人。
「放着,我这边快好了,好了就下去吃。」
话在喉咙徘徊再三,津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凤冷族的公主要成为骨垩王后这件事,是真的,还是谣传?」
桀咬着烟,熟练用兽筋将蓬皮捆紧在骨柱上,说:「是真的。」
「所以莫狄纳什么时候开始和凤冷族的公主谈恋爱?」津问得酸溜溜的。
桀一面忙碌手里的工作,同时端详着她:「族政追逐利益,不讲求爱情。」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