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大,手里捧着的裸肌变成硬刺的毛发,这才注意到血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豹兽,兽身柔软而修长,肌理结实的黑色兽体将压着娇柔的女人,豹兽下半身蹲伏,有节奏的前后摇摆,撞击着女人浑圆丰臀,只见两叉的粗黑兽鞭在她粉嫩的蜜穴、菊门同时抽送,交合处水声唧唧,蜜液滴落将兽鞭滋润的裹上一层晶莹血隆舒爽至极,那兽鞭上的棘刺激得暴涨开来,柔韧棘刺随着肉棒滑动反覆按摩着穴壁津感受到丝丝快感牵动全身神经,早已深陷欲海,脑筋一片空白,一阵巨大颤栗贯穿身体,冲上云霄;血隆跟着一哼,精关一松,又是一阵激强滚热灼浆强劲冲入体内。
血隆恢复人形,看着仰躺在自己宽阔怀里的津,两眼失神,嘴角垂挂晶莹唾丝,身子还在搐动她的脑子静止沉浸极乐,完全无法思。看到自己让她这么舒服,血隆身心皆是爽快无比,他情不自禁低头,唇峰在女人唇前突然清醒般煞住,徘徊起来,那双绿色的双眼凝视着津,过往晦暗的记忆充满吓唬的晃过脑海,和津给过的那份美好强烈冲突、相抗起来。
尽管满心恐惧,但他仍凭着津给过的记忆,尝试着靠近,若即若离的碰着女人微张的唇,第一次,想去吻一个人。
津睁开眼,看出他的心思,大方抱住他的身体,积极主动地回应了血隆充满不确定的吻只是她没当这个吻,有任何意义。
她感受到体内的一些迹象,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迹象体温逐渐拉高,她已经暗自作好决定了既然自己肮脏的身子早已不配他们;血隆也表明过不会带着她逃生那么,就来场性爱派对吧!为死亡铺上红毯。既然所有努力的理由都不在了,何不好好享受当下?
康复的血隆性欲不输桀,一晚又连要了她几次。
津亦食髓知味,性欲高涨,像是尝了毒品般无法停下来的向血隆索求。她伏在男人身上,娇小圆润的屁股一下一上的套动黑色阴茎,「哈啊哦」她享受沉浸欲海的欢愉。
男人也没让她失望,一次次满足她。
津已经无力了她抱紧血隆的胸膛喘息着,双唇还在男人胸脯上探索,软手握住肉棒揉着「我还要血隆我好想要」又抬头祈求般看着男人的脸,「我超想要你插在里面一直一直插着用力插我」
连血隆都察觉到怪异,「妳的样子好像不太对?」
津笑着,「哈哈你不行了吗?我想要你插我好舒服的」
开玩笑,这么诱人怎么会不行,血隆不由分说,抱着她翻过身,再次进入。
她的身体主动的迎合男人的进入,两人尽情探索畅游。
「嗯血隆好舒服不要出来我要哈我要你」津双眼盈着泪水,右手软软握住血隆的手,和他十指交扣。
两人下体依旧紧密,津微笑凝视着男人,带有一份单纯的柔情,血隆心头一震,他不习惯这样的冲击,想别开视线却又舍不得。
「桀」津仰着头,双眼望向空中朦胧的月,仿佛能望见遥远彼方思念的身影「午夜」
「莫狄纳」
我好想你。
听见在自己身下结合的女人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失神的双眼望着他所不知的世界,血隆心口莫名酸楚如有针刺,不自觉拧紧了女人的手。
「血」
「隆。」
这一声呼唤,束紧了他的心,将他从坠入深渊的黑暗中拉进光明。津收回遥望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微笑,充满接纳,纯净柔和的笑容,是属于他的。
「血隆!」她又再以活泼的音调唤了声,一双眼笑弯成璀璨月亮。
「唔嗯」仿佛习惯在黑暗中投掷出去的情绪被接着,不再落空,激起一阵不孰悉的惊讶与欢喜的冲击,血隆根本反应不过来。
津推开血隆坐了起来,目光望向水面,安静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