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年轻各族虎视眈眈,隔山观望,恨不得骨垩当家势力从此垮台,好立刻瓜分这块大肥饼。
「而莫狄纳撑住了!」听到这些,津握紧双拳,很是愤慨。想起月族的凉薄无义;婚竞比武场上,他族魔王对骨垩王的质疑;在镜泉,莫狄纳冰冷杀害两个魔王时所说的话;萨女士拒绝输能时,提到的遗憾,和希望莫狄纳放下仇恨的心愿原来都和这有关。
「可是,跟坦纳多又有什么关系?」津困惑的问。
「骨垩局势回归稳定后,也终于查到了造成这场巨变的幕后主使是来自遥远的坦纳多人。」
仿佛受到重潮冲击,津只觉脑内思绪纷飞:「也就是说,莫狄纳的母亲是因坦纳多人而死的?然后父亲随后也造成双亲离世啊!所以他才会年纪轻轻就接继王位?」也才那么的恨。想起第一次在沐月湖,白魔龙那欲至自己于死的狠劲,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答案已经非常肯定,无从推诿:组建异域战队、策划袭击坦纳多城是莫狄纳本人的意志,而不是祖先留下的遗愿。
异战基地规模宏大,战备精良先进,虽在边境却相当活络,受重视的程度可见一斑,莫狄纳要重创坦纳多城的决心何其强烈。
拼凑着种种关连,津霎时意识到,莫狄纳的肩头原来承担着多么沉的重担,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无知地享受着骨垩王庇护所得的安适,竟全是用他的血泪换来的。怨气自己的无知同时,更衍生出无比失落,还自以为和莫狄纳关系很好,但对方却从来没对自己提过这么严重的大事。
两人静静坐在驾驶舱,津没有继续向午夜询问细节,她希望,能等到有一天,莫狄纳真正信任她的时候,会亲自和她聊起。
离开魔甲前,午夜利用金钥开启了主控器上的小门,从里头取出一颗漂亮的小银珠。
「那什么?」津好奇的看着。
将珠子收入内袋,午夜笑笑:「我宝贝娇媚的模样,可不想让别人看去。」
「咦?」这意思是
「每具魔甲都会全天候摄影。少了储影魔珠,这具魔甲等会儿就会响铃了!」午夜指着舱内一个个像装饰宝石的小魔眼。
看完周围一圈,津几乎要崩溃尖叫,竟然在不知不觉时,被拍了全程的性爱影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