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瑚的回抱,给人好安心的感觉。
津看向午夜,他挂着笑容,两手插在口袋,站在一旁。
「你也过来跟老魔瑚抱抱嘛!」津将他硬拉到魔瑚旁。
午夜和津的手牵着,也学着她的样子两臂敞开环抱瑚干,然后闭上眼睛,两人沉浸在柔和的魔瑚光晕里。
「莫说过,魔瑚身上细微的灵生可以传达讯息给神灵。」津牵着午夜的手,「我上次跟神灵说,要找回桀,还有和爱的人在垩族生存的机会,某种层面来说,全都达成了!」她看着午夜,「这次,我要再次请求神灵让你过得幸福。」
午夜握紧女人的手,迷蒙银眸望着随风漫天飞旋的灵生光辉,举起女人的手,在她手背落下轻轻一吻。
灵生光絮中交杂一枚枚雪白鹅绒,轻盈落在午夜肩上,津忍不住瞪大眼睛,盯着男人肩膀衬着黑色的布料。
「雪!午夜!那是雪吗?」在温暖的坦纳多成长,她没见过雪,整个人新奇不已。
午夜仰头望向天空,「这边下雪,表示萨野也已经是冰天雪地了!」
「咦?萨野也会下雪吗?!」
两人站在鹿角瑚下,欣赏着漫天鹅绒般的银白雪花随风卷动,逐渐覆盖在鹿角瑚低垂的肢节上。
「好冷哦!」津搓搓手,在掌心呼了口气。
午夜把她冻红的手塞进自己胸口取暖。
「嘻嘻!」津在他衣服里面顽皮乱摸,「乳头在哪里呀?」
对于那处被摸,午夜似乎感到不适,眉头皱了起来,从衣服外试图掐住那双做乱的手,两人闹成一团。
「嘿!你们怎么进去的?!」有几个人提着灯火,扛着枪,一副巡守的模样来到附近。
「咦!」津被他们的长相吓到:「他们有好短的象鼻!」同时也感觉到对方的不善。
「老鹿瑚被貘鼻人圈属于他们的。」
解说同时,周围瞬间浮现笼牢状光痕,午夜早有准备,从容朝前张开手掌,出现预留的魔空,带着津穿越抓捕魔能间隙,成功脱身。
原以为午夜会带自己打道回府,却是飞到山边陡峭岩壁,将她放下。
「午夜,你在找什么?」津背贴在岩壁上,脚下站着只有半米的宽度,再过去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而午夜扯着岩壁边大把枯掉纠结的植物。
交杂的枯枝干草后边竟然藏有壁洞,岩檐成环状向内包覆,形成石臼状巢窠。午夜以随身携带的薰石熏了遍,整理出今晚过夜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这里?」津饶富兴味的瞧着这小巧隐蔽的地方。
「以前有段时间需要频繁监视玫默克城与坦纳多,不回萨野,就找到这里可以暂居。」午夜也放松下来,脱掉大衣。
「噗,你真的很会找地方东藏西藏耶!」津还听见了一件令人在意的事:「为什么要监视玫默克城与坦纳多?」
「嗯,因为玫默克城内曾经暗藏了与坦纳多的联系通道,在族里掀起腥风血雨,先后便是在那受到挟持,获救后不久,即撒手人寰。」
津简直惊骇,她用自己的理解解读事件:「玫默克城藏有与坦纳多连系的通道?骨垩人出卖自己族内情报给敌人吗?」
「玫默克城是个极特殊的存在。」午夜说:「百年前,奥凡人曾成功侵入垩族,逼得垩领多族不得不联手将他们击退。奥凡人战败后仓皇逃回自己的地方,大批军团紧急撤离,甚至直接放弃了许多在垩领殖民地生存的同伴。」
「那些人怎么办呢?」津简直不敢相信历史中还有这么一段,在整个坦纳多根本不存在的一段。
「多族当然主张全数灭杀以绝后患,但当时吾族祖王和少数几个族见到被遗留下来的都是毫无战力的军眷与移民,心生怜悯,于是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