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吪」津只覺無數煙火衝腦,整個人陷入一片空白卻綺麗的漩渦中,好好舒服明明全身脫力,下體卻可恥的牢牢真空吸附住對方的命根子像是幾百年沒吃東西,不,好似怕這輩子再也吃不到這個好東西。
男人面色僵了下,強忍住堆疊過快的快意,接著表情舒展開,他獰笑著輕搖自己的腰,揶揄道:「叫我放過妳妳自己卻夾我夾得那麼緊完全抽不動呢」
津無法反駁,嘴唇性感翳動,喘息、發顫整個人僵著不敢動,首領插在她體內的那根硬物,每動一下彷彿就要抽去她的魂魄「啊不要動啊拜託你別動」感覺對方下擺發力,津緊張的把雙腿夾緊了他的腰。
首領捧起津的頭,近距離玩賞她的表情「向來只有女人乖乖聽我的,沒有女人能指揮我聽她的。」藉著摟住她的腰徐徐挺動起來,帶軟刺的棒子在緊密甬道內來回刮蹭;津的身子立即變得激動,酥癢難耐的順著衝刺節奏扭腰擺臀
首領加速抽送,也顯得十分亢奮:「真是敏感的女人真會夾,哦舒服」他掐住津豐盈的胸部,指下的技巧令人依戀他很懂房室上取悅女人,下手刺激的點很到位。生理上的快感正如洪水迅速沖刷掉津的理智讓她沒有時間思考其他。
粗醜黑莖擠在粉嫩小穴內進出滑動,反覆按摩著穴壁,激得穴壁絞緊男根,這麼一絞棘刺更是恰到好處的戳在敏感點上,痙攣般無法停止、快感不斷加重疊加如此上下其手,裡應外合,帶起了極致刺激,整間密閉空間,充斥著女人嘹亮銷魂的吟哦。
和這長相怪異的血咒魔人做愛竟然有如此奇特的美妙感受,津竟也難抗慾望的挺起腰枝,緊合男人的性器,她幾乎被操幹的兩腿發軟,那毒藥般的魅惑爽痛兼具,起了一種奇異快感,讓她忘了自己即將要被摧殘至死。
「哦哦哦我要死掉了」津只覺體內穴壁彷彿無止限的收夾起來,緊箍住佈滿黑棘的肉棒,渾身酥麻難當,接著,她竟然到了
她急喘著氣,在高潮餘韻中,看著首領握住自己的右手,勾出兩人靈脈相互交纏連結,不同以往生不如死的煎熬,她只感覺到有龐大的力量不斷從自己身上流出去,肉體很快變得疲憊起來。
津感覺到了男人在吸食自己,想起那些人被血魔終結的淒慘模樣,她深深閉上眼睛,靜迎死亡降臨。然而閉眼後,卻反而更清楚的感覺到兩人下體還濕熱緊連著,津心生厭惡,抬了抬右腿,想要將對方從自己體內至深處分離
「啊啊」
她馬上後悔自己動了有東西戳在敏感點上,產生舒服到欲罷不能的快感,害她再次不住扭腰,甬道緊縮,不由自主的呻吟出來。
津喘著氣,努力壓制,好不容易才從陣陣快意中緩和下來,也終於注意到塞在下體內的東西正在發硬變大她偷偷挪動眼珠,驚嚇的發現綠冉冉的目光轉落在自己臉上,津羞恥極了,臉色臊紅,對方該不會誤會自己是個大慾女,有意挑逗他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他拿出來」津指指相連的私處,解釋的聲音還有些顫抖,更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男人微拱背部,讓腹部內縮,低頭看向黑色恥骨與白嫩肉體緊貼的位置,然後提臀,緩緩從粉嫩的小穴中抽退出一截濕漉漉的黑莖;這個過程害津又沒忍住多性感的淫叫了兩聲就在津以為他會就這麼離開,突然,堅硬的黑莖又深深貫了進來這聲淫叫真是高亢。黑硬如鐵的男體開始狠狠撞擊白軟綿弱的嬌軀,越撞越快,越撞越狠,毫不憐香惜玉,滿室女人呼天搶地的呻吟求饒,連廊道都清晰可聞。直到最後,在男人全力衝刺中,津早已軟如水任人來去。隨著黑莖每一下貫入,一注注熱液噴在男人腹部、浸濕陰毛,流落床上。
腦內雷光電火,接著完全刷白,那一刻,津以為自己死了,她是真的斷電數秒,身體抽搐,男人卻仍抓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