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小臉埋在男人厚實胸膛裡,只覺濃厚酒氣在火熱體溫下蒸醞充滿了整個鼻腔,磨破腳皮的疼痛讓她一時難以站起來,一隻手免強按在對方大腿上支撐住身子,近距離下,津看清楚了客人的面貌,是今晚那個愛摔杯子的傢伙!
她尷尬的掙開對方箝住自己的有力手臂,「先生您弄錯了我是要問您住處地址讓車送您回去休息。」
「嗯哦皮夾裡面...」男人拿起隨身一只黑色皮包,直接遞到津手裡。
那皮包頗具份量,沉甸甸的,津沒有想太多,順著他的指示直接拉開皮夾鍊子,頓時嚇了一大跳,裡頭塞滿厚厚的現金,以及兩只名貴的精工手錶,錶下壓著一張手寫地址的紙條...她抽起紙條,剛好撞見司機正以詭異的眼神偷瞄著她手裡的皮包剛剛一對死氣沉沉的死魚眼,現在卻像燈泡一樣閃閃發亮。津見狀,皺起眉頭,神色複雜的看向爛醉又開始打盹的男人......
司機的意圖實在堪慮,就怕他貪圖客人身上的錢財,半路劫財後丟包,而現在自己就站在明明可預見、事先防止危險發生的立場,可是......可是......都這麼晚了她實在不想...
膠著了好一會兒,津終於做出決定,她假裝和男人彼此熟識,輕聲對司機說道:「我看我今天還是陪他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