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心結

伴侶右翼魔君的同意。

    且死馬當活馬醫吧西馬六神無主,疲憊的抹了把臉,隨意晃了一下腦袋,算是頷首同意了。

    掀開厚重簾幕,整個營帳內嬰兒啼哭聲震耳欲聾,夾雜女人哭嚷著找西馬,很快便叫人聽力疲乏,心力交瘁,裡頭幾個成人手忙腳亂,氣氛煩悶,火氣很大。

    站在門邊好一會兒,津很快認出了瑪寧,坐在床上嚷著西馬,對著侍女又是哭又是罵,亂摔東西的憔悴女人;角落一名侍女幫忙抱著哭得小臉通紅的寶寶,在旁邊焦躁的踱步哄著。

    「瑪寧,寶寶借我看看好嗎?」津徵求著母親的同意。

    「隨妳便!西馬去哪了?還不死回來?!」瑪寧早就身心俱疲,瀕臨崩潰,沒有心思管孩子。

    津從皮囊裡取出幾粒母之淚洗淨後,用乾淨帕巾包起來,擰出一些果汁,黏滑汁液布滿了棉布,湊近寶寶嘴邊,給他沾了些汁液在唇上,那不是母親的乳頭,孩子嘗了幾口不再接受,淨是哭。津毫不氣餒,反覆幾次後,寶寶似乎餓壞了,輕啜著泣,嘟起小嘴慢慢接受了帕巾上的果汁。

    含著包覆果子的帕巾,就像含住母親的乳頭,吮著吮著,嬰兒安靜了,閉上眼睛滿足地睡去,眾人壓力頓時一輕,房裡火氣驟降。

    「哇這是什麼好東西?」一名侍女問。

    「骨梟大夫說,母之淚是生存在貧脊環境的母親供給孩子的緊急糧食。如果沒什麼胃口母親也就加減吃點。」津說。

    這被眾人嫌棄的小果子,竟然幫西馬解決了一道難題。

    看著瑪寧,津突然又說:「妳不介意的話,讓我替妳按摩紓緩一下好嗎?」

    見瑪寧也不答好也沒拒絕,津主動靠了過去,要了些油,輕輕握起她的手腕輕重適宜的沿著淋巴腺按摩著。

    房裡非常安靜,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津,那纖長手指畫畫一樣,將油輕柔的在瑪寧肌膚上抹開。

    「我並非跟妳同病相憐。」一段時間過後,一直沉默的瑪寧突然說了一句。

    「嗯?」津不明白為何天外飛來這一筆。

    「我在骨堊並非無用之人,要不是生孩子,我過去也曾叱吒這片獵場,是風雲人物。」瑪寧淡淡吐露出自己生完孩子後的自卑。

    津平靜的揉按著瑪寧僵硬的肩頸,說:「我無法和妳相提並論。魔君的女人都是女中豪傑!肩負生育孩子重任的女人更是了不起。」

    聞言,瑪寧有些動容,終於正眼瞧了津:「妳就是那個在族裡鬧得很大的坦納多人哼怎麼會過來幫我?想圖什麼?很抱歉,我這人向來只按照自己的意思,不照別人的意思。」

    「說沒圖什麼是騙人的想幫助自己心愛的人吧!」津脫口而出。

    瑪寧一聽臉色驟變,「心愛的人?西馬?」

    津一聽差點沒吐,暗自在心裡翻白眼、吐舌頭,她才看不上那狗眼看人低的年長男人呢!不過她倒很意外西馬身邊各個都是絕豔美人。

    「桀需要跟右翼相互搭配,妳過得好,右翼君好,桀自然好。」

    「想得真遠啊!我還以為西馬什麼時候胃口這麼好,連坦納多人都吃的下。」瑪寧冷笑,指桑罵槐。這話真耳熟,果然物以類聚,瑪寧諷刺人的點還真跟泰蘭諾一模一樣。

    津張嘴,正要反唇相譏,想起自己只是想幫忙,差點被對方的挑釁模糊了焦點,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對於兩人的異族感情,桀從來也沒介意別人怎麼消遣他因此決定不跟瑪寧一般見識。

    「妳待不久的。」瑪寧突然丟出震撼彈。

    「吭?」

    「坦納多人無法在骨堊族留下,妳必須接受這個事實。關於妳的事我聽說了,我不知道桀為什麼這一次會特別執著,但,很不幸的是,我們的老大骨堊王,對坦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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