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這樣就好

力如山洪暴發,萬流奔騰。

    你不要碰我!走開!放開我!津張口無聲怒號,她不了解自己方才的處境危險,使勁全力踢打踹,一心只想遠離莫狄納,像遠離病毒一樣。

    都是他越矩的行為,曖昧的態度,害自己清心寡慾的心變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的。

    不對。

    如果他當時不那麼做,就不會遇到抹香,也不會發生後來那些事了

    不對。

    要是能早點送自己回去就好了!

    通通不對。

    當,赫然發覺自己有兩顆心,對兩個男人情生意動,有不捨,有喜歡才會無解的一團亂。而從那刻起,內心一個無名的聲音,便無窮無盡責罵自己花心,腳踏兩條船,那些控告,快要將她逼瘋了!

    津哭得死去活來,手踢腿蹬。桀離開後,發生大大小小的事,變得要自己承擔,孤單的壓抑好幾天,好煎熬,她好需要一個肩膀。卻是出現這個不該倚靠的肩膀,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也給她更大更重的罪惡感。

    她哭著、喊著、又打又踢,歇斯底里,不顧形象,在莫狄納懷裡鬧。彷彿把八輩子的負面情緒全傾瀉在他身上而他只是緊緊抱住她,不管她掙扎的劇烈,用力打他,抓傷他都不放手。

    不知過了多久,津終於體力耗盡

    「小津」

    她無力靠在男人臂彎裡,滿臉的淚水,凌亂的頭髮,眼睛黯淡無光

    莫狄納拿出一只白晶瓶,輕聲地說:「金堊那些人用了金嗓液,不快解除的話,妳的喉嚨組織會魔金化,永遠無法說話。」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才來的嗎?那自己心裡因他而起的沉重又算什麼?把自己的感情勾起來,再裝作沒事就好了?

    津又掙扎起來,卻完全推不動男人的束縛,於是賭氣,別過頭去。

    「桀快回來了,妳得把喉嚨治好。我很快就先送妳回去。」莫狄納以為告訴津這個消息,她會開心點。

    想打發我?一聽,津更生氣,把頭扭得更遠,心裡忿忿:怕無法跟桀交代是吧?!那就讓你去頭殼抱著燒吧!

    也不知道女人在生什麼氣,莫狄納急了,想都沒想就把白晶瓶裡的魔精倒入口中,握住她的下巴用力掰向自己,緊密覆住她的唇,並用舌頭強制擋在津的唇齒間,被唐突侵犯,津不由得憤怒一咬,咬到溫濕軟韌登時心驚。一道甘甜火熱流入口中,混著鹹鹹鐵鏽味道,在心頭泛起酸澀。

    乖乖地,把破解金喉液的藥劑服下。莫狄納也沒再做什麼多餘的事,離開女人的唇,帶著淡淡微笑看著她,津也痴痴凝望著他,眼前閃過他和鸞月淚水沿著眼角滑落好可恨,恨他的柔情輕易觸動自己的心,明明之前還那麼親密接觸過,他卻可以瀟灑鎮靜地恍若無視,跟在龍岩泉事後反應一樣。

    同時,她清楚的感受到,對莫狄納的感情並沒有覆蓋她對桀的感情,而是如同彩虹色塊那樣呈現新的併列,不管怎麼欺騙自己,它就是存在,一條與桀完全獨立的另一情感。她試圖告訴自己那只是一時的感動畢竟莫狄納幫了自己很多次。

    莫狄納深情諦視著靜靜躺在懷裡的女人,兩指腹輕輕撥開她略皺的眉頭,小津我愛妳妳知道我愛妳嗎?憋住滿腔激動情緒不敢說出口,怕說出來,她又會跑掉。

    津倏然拉住莫狄納胸口的衣服,把臉埋進溫暖懷裡。

    只要一下下就好她心裡發出嗚咽。桀不在的日子裡,自己總是故作堅強,原來自己並不堅強她好累也好害怕。

    莫狄納火熱踏實的胸懷,擁抱起來好虛幻,記得在金堊魔衛團的寢室,他站出來的那一刻,津被深深撼動,覺得他好近但,看到鸞月在他身邊時又猛然拉遠。

    大手帶著熱氣,輕輕撫著她的頭,吵雜奔亂的腦子轉動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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