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當作跳水溝那樣!」
不能不回去,這裡真的好冷,而且還要趕回去做事。在堊領上山下海,其實也不是多麼難克服的心理障礙,硬著頭皮,津爬上牆算好距離,放膽跳了過去還沒踩到硬地,高杉隨即一把捉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高高抱近自己,在一聲女子驚叫中,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我都嚇到尿褲子了!你還笑!」剛剛那一撈可把她嚇壞了,還以為自己要掉到哪裡去了。安全後第一件事,就是猛捶高杉出氣發洩。
「就跟妳說不會有事的!我保證。」胸口傳來男人聲音悶悶的安慰。
津這才注意到,高杉把頭埋在哪裡啊?!「高」
一個高大雄健的男人,肌肉緊繃的兩臂摟緊她的腰,把溫熱的臉埋在她豐滿的雙峰間。津整個僵直,推開他也不是,不推開他也不是,「快放我下來」
「不放。除非妳答應下次繼續和我約會。」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暗啞。
面對突如其來的告白,津起了滿身雞皮疙瘩。
看津遲遲沒反應,已經驚愕到呆掉,高杉笑著:「好啦!不逗妳啦!又嚇呆了?妳真好逗。」
正要輕輕將她放下,高杉就感覺到「妳身體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對,好熱津扶著高杉的手臂,她也感覺到異樣,眼前的景色好像都要燒起來了,在邊框閃著炫目紅茫。
「我我想回宿舍了!」津的雙眼變得空洞,頭昏噁心,腳步有些踉蹌。那不是生理的難受,而是心理引起的。
高杉擔心她出事,堅持帶她去找涼奈。涼奈做了基本檢查,找不出原因,懷疑壓力太大,替津請了幾天假,要她好好修養。
一進到個人宿舍,津立刻抓起權限鑰匙,又衝出門,發瘋似的在基地裡亂竄。沒有用,總控中心防護嚴密到連一隻老鼠都進不去。
她幾乎要失去理智,奔跑在一處未塗漆的水泥隧道裡,四周陰暗、空曠,只有她急躁的腳步聲。跑了好久,發現前頭依舊是深不見盡頭的陰暗,才想起上次是搭乘軍用貨卡進來的,她開始糾結,要繼續衝去桀所在的那個廠房找他理論,還是回頭找出進入玄物所在的方法就算跑到廠房那裡,也還有層層厚重特製防護門,見不到桀。
她對著黑暗嘶聲力竭的大吼:「桀是混蛋王八蛋!是個自私鬼!」
「我討厭你這樣!你老是這樣!什麼話都不說!老是自顧自的!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這樣嗎?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津撕裂肺腑的發出憤怒咆哮,聲音因用力過猛而分岔崩裂被坦納多人排擠,都沒有被桀強制,要來的痛:「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絕望在她無助的心裡爆開,一道藍灰色乾裂紋理頓時在背部肌膚上成樹枝狀奔走開來,紋理起始點開了個眼,黑色靈脈從那裂縫浮出
「好痛」劇痛讓津抱緊了雙臂,蜷起身軀跪倒在粗礪地上。她痛得渾身打顫,咬著牙再說不出一句話,抗忍著要繃裂身軀的力量,已分不清是心裡的痛,還是身體的痛。
終於,疼痛趨緩,她抱著身體,用額頭頂在地上,兩眼無神的盯著漆黑地面,再不動一下。
唉唷妳是死了嗎?魔仔的聲音很清晰出現在腦海,幹嘛要這樣逼死自己
津終於閉上一直沒眨的眼睛,一顆眼淚跟著滾落。她低喃:「桀他那邊到底想做什麼?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也可以付錢給你沒錢我會努力去賺」
唉唉唉我知道妳很拼命,我也一直有在幫妳誰知道這事那麼棘手唉
魔仔沉默了一下,壓低音量:他要再次開啟通道。這次難度很高,所以花了比較多時間。
津聽見通道,隨即警覺:「他要用通道把我送回骨堊去!對吧?」
這都是妳自己猜到的,我可是一個字都沒講。魔仔撇清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