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牽手、親嘴都避免。兩人之間相處變得卡卡的,分得開開的,怪彆扭,桀很不習慣,既然知道這是為了治療忘藍,也只能忍著,只是死性難改,好幾次不自覺就湊近毛手毛腳,還會挨罵。
憋忍了一天,津只覺自己渾身難受到會打顫,更慘的是,整個人魂不守舍的,靜不下心,什麼事都做不了。於是乾脆躺在床上,縮進被子裡。
桀察覺到她的異常,把她從被子裡拎出來。
「桀我好難受好想要一點點那個」她終於受不了,像饑渴的女人撫摸著他的身子,又艱困的收手。
「那就用啊不必忍啊」桀眉心緊擰,非常擔憂她的情況。
「不行啊!虹醫說這樣會破壞治療」津還在苦苦抗拒。
「妳都難過成這樣了不然我去跟她說!」
「不不不不要那我吸食一點點就好」
「嗯!」桀直接拉起她的右手按在自己身上,靈脈攀上,魔能進來瞬間,猶如甘泉溫潤著乾涸裂土,津感動的都要哭了,太舒服,所有不適全都緩和。同時,她也好害怕,自己就像個癮頭很重的吸毒犯,貪婪吸食魔能。本來只想吸食一點點,最後仍忍不住吸了個過癮。
「桀對不起對不起我吸過頭了」這讓她好愧疚。
「好點了嗎?」桀摸摸她的頭,一點也不介意,面露心疼:「不要說對不起說愛我就好。」
整個身體放鬆以後,津又悄悄地開始擔心明天要面對虹醫怎麼辦。內心像要面臨學校責罰嚴懲而恐懼,煎熬著想逃學
「我明天陪妳去,我來跟虹醫說明情況,妳不要有壓力,知道嗎?」桀安撫道。
算了吧!他去不把場面鬧得難看?津才不放心。
最後,仍得獨自面對。
在虹醫開始診療前,津就吐實了,果然,虹醫相當生氣,責備起她:「我開始懷疑殿下是否真的有心想解掉忘藍。我這麼用心在幫妳!妳卻這樣妳如果繼續吸食伴侶的魔能,後面的治療」
「怎樣?」冷冷的聲音劃進了虹醫的斥責。桀突然推門進來:「她吸食我的魔能又怎麼樣了?」他不放心津的狀況,隨後也跟來了。一到門外,就聽見虹醫正對著津嚴厲。
虹醫轉向男人毫不客氣:「你不應該縱容她吸食你的魔能!這對整個療程干涉很大,讓前面努力都白費,你應該幫她!而不是害她!」
「我不會害她,問題會不會出在妳的治療方式?」桀對於對方的指控相當反感,口氣奇差無比:「不過是個跑江湖的郎中,誰賦予妳這麼大權力,對她大吼大叫的?」
「桀!」
「她原本沒有這些反應,再接受妳的治療後出現了奇怪的疼痛!妳非但不替她解決,還反過來要她配合妳?我告訴妳,身體會說話,如果連病患身體告訴妳的訊息都接收不到,學得再精通,技術再好,也沒有鳥用!」
虹醫冷笑:「哦?您本來就一直對我的治療不滿,既然您懂她身體的訊號,那麼請您自己治療她吧你以為我是不請自來,站在這裡給你糟蹋的嗎?」
「既是低能庸醫,這種傲慢活該被糟蹋,也不過是剛剛好而已!」桀大動肝火。
「桀!你馬上給我閉嘴!」眼看情況火爆失控,一發不可收拾,虹醫氣到幾乎要一走了之,津只能對桀大吼,將他趕出屋外。明明知道桀只是想保護自己,也完全不想這麼對他津好恨自己面對衝突時只能先壓自己人,來停止這波爭執。
「我不可能再做下去了。妳也看到了!他不信任我!還要攻擊、傷害我!」虹醫留下眼淚,剛剛冷豔高傲的模樣,此刻成了嬌弱可憐的女子對著津泣訴。
看著桀和虹醫衝突,虹醫也嗆聲,病人不相信她的話就另請高明。津真的好想就此不用再治療,但,想起這是莫狄納希望的寄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