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完全摸不透對方能耐,帶來的手下全被變異的生化甲打得落花流水,要放棄又不甘。
「那就是夢魘?」一個興奮的聲音從空中出現。
托特霸眼睛一亮,鬆了口氣:「你總算來了,我們聯手」
「我一個人就行了!」憑空走出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傲慢的目中無人,他摩拳擦掌,不等托特霸同意身子已旋成鐵黑刀盤,直接飛射向生化甲內,夢魘氣息最重之處,那高速旋轉、閃著銳利鋒光的鋒刃直直爆削而來,突然,從旁射出一道金色光砲與其對撞,刀盤產生奇怪的偏移軌跡,掉進樹叢裡,在那,不見任何人影,只有一大灘血肉融合的糊膠
另一批魔物生化甲軍團來到,陣仗浩大,尤其前面幾隻魔物生化甲所持配備明顯不同,渾身散發著淡淡金芒托特霸見狀,感到萬分棘手,剛剛被耗掉太多能量,現又冒出這奇怪的殺傷力,他再沒有把握,再心有不甘,也只能撤退。
剛剛發射光砲的生化甲,背部打開,一名男子從上頭跳下來,朝著被晶白魔鱗盾包覆的破敗戰甲奔去。津從破裂的觀察窗口看見了午夜,頓時鬆口氣,情緒由緊繃中緩和下來,才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四肢顫抖剛剛竟迎了一仗?!成功撐到援軍到來。
解除防護,津顫抖著爬出生化甲,午夜將她一把從破甲裡抱出來,走回軍團。桀從另一部生化甲落下,而基地兩名主將歐加渥、海瑟兒也在。
「桀!我我能應戰了!我能應戰了!你們看見了嗎?」從午夜身上下來,津興奮朝桀喊著,對於自己終於不再只是被動等待救援和受保護,非常非常開心。
啪!眼前陰影閃落,津沒有防備,脖子無法抵抗力道的往後一彈,額心重重挨了一掌,留下熱痛她頓時從激動中冷卻,愣愣看著桀瞪著微泛紅光的利眼,表情嚴峻恐怖,冷得讓人頭皮發麻。
「桀?」面對充滿責備的眼色,她困惑委屈,聲音立時哽咽。
「有沒有哪裡受傷?」桀的聲音粗重陰沉,沒有平常的輕佻搞笑。
津被他的嚴肅嚇到,紅著眼眶不安看向午夜;午夜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像從冰層撿出來的一樣,整個發僵凍結。
啪嗒歐加渥當眾雙膝跪地,面如死灰,泛紅的眼眶噙著男兒淚;啪嗒啪嗒在津身後,存活下來的巡隊隊員也全跪了下來。
海瑟兒兩臂環抱胸前,姿態頗高:「沒什麼好說的了。把歐加渥和十四隊全員都拖下去。」
周圍糾纏著濃厚詭異的氣息,津感覺到不對勁,立即擋了上來,阻止魔衛抓人:「要做什麼?!」
海瑟兒卻只輕淡回道:「抱歉讓殿下受驚了,我們這就護送妳回去,剩下的事妳無須勞神費心。」
「妳沒回答我的問題。」既然對方想避重就輕,津便單刀直入,「妳剛說要把他們帶去哪裡?要做什麼?」
海瑟兒上前微微鞠躬,用謙恭但強硬的態度說道:「屬下做事全憑尊王訂立的基地法則公正行事,絕不會有任何逾越,請殿下寬心。」
這套,津過去在魔龍隊長的午夜身上嘗多了,不由得發怒:「不要跟我打馬虎眼,我問妳什麼就回答什麼!我不許妳動他們!歐加渥和十四隊沒有做錯任何事!他們全心全意保護我,功不可沒!」
海瑟兒回道:「歐加渥身為基地主帥,卻擅作主張,讓殿下陷入危機,是萬萬不該發生的失誤,罪過之大,不可饒恕。」
這是什麼罪名?哪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事?跟海瑟兒多說無濟於事,津焦急的轉向桀求助:「桀!拜託你,取消」
桀冷冷對魔衛說:「基地主將海瑟兒大人所下的命令,你們聽不清楚嗎?馬上把所有人押走。」
「是,遵命!」
「桀?!」津不可思議看著桀,海瑟兒在他挺立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