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们是朋友。”
朋友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能离开着地狱比什么都好眼前的人会是光吗至少现在看起来很像
须池这样想着,伸手抱紧了喻言的脖子。喻言见他如此,微笑着说:“那我的朋友我们走吧毕竟我还想继续听你唱歌呢。”
喻言怀着一种神秘热血的使命感,抱着怀中消瘦的人大步走出这府邸中污秽的房间,门口的侍从见了,只当喻言要把宠物带出去玩,只笑眯眯地说“祝您玩得尽兴,小的会帮您登记的。”
喻言没听到,只顾走了,将须池带回自己的地方,带向浴室,给人带了干净的睡衣,把人放进水里,轻声说:“好好清洗吧,我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外。”
喻言出去后,须池盯着门口望了许久,他被巨大的惊喜冲垮了,身上的伤口,后穴里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这几天的残酷的事不是假的,可是环绕着他的温水又提醒他现在的事也不是做梦。
从某种情绪中抽离,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种负面情绪,无声的哭起来,被许多猥琐的面孔围住被巨大了玩具贯穿,被注射强制发情的药物的时候他没哭,但现在却再也忍不住了眼泪。
须池捧起透明的水,拿起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着自己污糟的身体。伸手到后穴,仿佛不知道痛似得用力抠挖想把那污糟之物都导出来。
白浊混着血从那流出,看着惊心。
须池从那浴池里走出来,穿上干净的浴袍时,感觉重生了一般。
当他走出去,看见喻言的脸,和和煦又带着心疼的表情。
仿佛无望的人生中终于照进了一束光,他一瞬间觉得为那人付出什么都不能报答这一份光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