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嫩肉:
「沒齒痕,我咬得不重。」
她特別怕痛,所以當那喝醉的丈夫動手打了她一巴掌,她馬上就疼得哭了,隔日便哽咽著回來求大少爺,讓她繼續當葉府的廚娘。
他專屬的廚娘。
見她又是垂頭,大少爺忽然生起幾分怒意:
「那莽夫,妳給他吃著奶子,也這般喊疼?他有我憐惜妳?」
聽他這樣問,她眼裡不知怎地就生出淚意。
大少爺又道:
「回答我。」
她要怎麼回答。
說疼,只怕他又要責罵她犯傻嫁錯郎,說不疼,那就更糟了。
眼淚啪地滴在乳兒上。
陡然間天旋地轉,是大少爺把她抱入懷中。
「別哭了,我不該...」
欺負妳。
初夏入夜仍有熱意,他的廚娘卻渾身發涼,是給他欺負成這樣的。
見她哭,他的心便揪成了團,想再懲罰她,也不捨得。
他抱緊她,搓磨她的肌膚,想使她暖和些:
「這樣就哭,倒像是我打的妳。」
懷中人兒掉淚掉得更兇。
她來葉府當了十年的廚娘,主子們都喜歡她手藝,他更是疼她,她卻笨得要去嫁個殺豬的屠夫,當初他曾勸她,那屠夫好酒,不宜嫁,她卻還是要嫁。
嫁了又後悔,回來求他,他找人處理這事,打那屠夫一頓,又給那屠夫銀子,壓著人簽字,把她重新「買」回葉府。
「阿蒟...只是個廚娘,配不上大少爺。」
他曾對她表白心意,想求取她為正妻,怎知她一口拒絕,讓他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