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她是春日红杏出了墙(一点肉渣)

打湿成深色,象征着淫妻与姘头方才一定打得火热,战况激烈,

    “操你们祖宗十八代。”我脱口而出就是这样的脏话,愤怒浇灭了我的理智,我拾起附近的一块碎瓦就往他们身上砸去,兆斌慌慌张张躲开,被骚洞吃的死死的鸡巴“啵”一声,像被肉套子松开似的,那紫红色的鸡巴此刻正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老子又不是阳痿了,鸡巴还是好好的,你个荡妇!”伴随着她的惊叫,我直接拎起她的头发,把她往门上撞去,脑门上瞬间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红痕。

    “贱货,贱货,操不死的烂逼。”又把她的头暴虐地往自己裤裆里摁,边摁边扇她耳光,在手掌与肉“啪啪”的响声里,我回想起了少年时代目光不停追随的场景,如今好像一个笑话。

    蓦地,我被一股力量狠狠踹走,原来是兆斌的脚,我的肩膀瞬间火辣辣的疼。

    回过神来,我发现我已经将杏春的脸给扇肿了,她捂着鼓起的那块淤青,躲在兆斌怀里大声啜泣。

    我突然低笑几声,贱女人,你找谁不好,偏偏和这个外地来的小白脸搞在一起。跟兆斌在一起,你就更下贱,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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