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巴,话音里还有种原因不明的骄傲——晏柳真不懂他骄傲个什么鬼。
然而害羞归害羞,晏柳也没觉得他那里懂得含蓄一点了,齐海的害羞仿佛是一种调情的工具,作用仅仅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可口些——事实证明晏柳还是蛮吃这套的。
晏柳被他弄得不自觉地主动挺起胸膛往他嘴里送,齐海心情愉悦。
待晏柳被按在沙发上脱了裤子扩张后穴的时候,他已经忘了自己一开始是想跟齐海说什么了。
他想了一会儿,隐约觉得自己刚才有什么事想问齐海,但是被岔过去之后就记不起来了。
齐海的前戏做的很温柔,表情又自带骚气。如果不是被扩张后穴的是自己,晏柳都要以为是自己要上他了。
然而一动真格的,齐海就不是那个齐海了。小狼狗干得猛烈,甚至超过了一般程度的热情。晏柳猝不及防地叫出来,紧紧抓着沙发抱枕的手指节绷紧,狠狠扣进去?
“你、你慢点……”过大的刺激让晏柳很难说出哪怕是这样简短的句子。然而齐海的反应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又狠又快地挺动腰身,坚硬火热的一根不断钉进晏柳的身体。
“你……别……我、受不住……啊……”晏柳发出哀求的声音,末尾猛地拔高了一声叫出来,嗓子都哑了。
齐海突然停下了,他一手撑在晏柳耳侧,另一手抹上了晏柳的脸。晏柳感觉到有点烫的液体滴在脸上,他看向齐海,发现这孩子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哭得一塌糊涂。
齐海缓缓开口,声音有些艰涩:“对不起……”
“怎么了?”晏柳突然就顾不上自己了,心疼地为他擦去眼泪,又总也擦不完。晏柳轻生哄他:“我不怪你,什么都不怪你,别哭了,乖。”
齐海俯下身紧紧抱住晏柳,下身小幅度地耸动。他还是哭,哭得停不下来。过多的眼泪变得有些黏糊糊的感觉,晏柳觉得自己的手上已经都是眼泪了,擦干是不可能了。
他的难过似乎变成了比干了一层又一层,还要再糊上一层的黏糊糊的眼泪还粘稠的东西。晏柳被他哭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