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最后的理性在快感的冲击中荡然无存,彻底沦陷的糖宝终是回抱住强壮的糖爹,在糖爹身下蜿蜒辗转。
生活好像回归了正常的轨迹,除了糖宝日渐习惯每晚被糖爹用各种姿势操到痛哭求饶。每天出门前,糖爹都会细心把糖宝白日要用的假阳具消毒处理妥当,然后亲自对准糖宝尿口插进去,帮他佩戴好。糖宝日日忍着下体插着假货的难耐在校园里穿梭,不过半个月,在诊所复查时,医生就再度否决了假阳具长时间佩戴的方案,因为需要插入尿道,再柔软的硅胶也依然对尿道产生损伤,糖宝被切除男根后的尿道异常脆弱,就像历史上那些被粗暴一刀阉割的太监们那样,他需要特别护理他的尿道,才能避免因为尿道感染而死亡。
在医生和糖爹反复沟通后,糖宝日常生活被严格管理,只有半天课的时候,才被允许佩戴假阳具出门,整天有课的时候,就只能带上成人纸尿裤,但即使如此,糖宝却依然面临许多挑战。
四肢比头脑发达的发小杨恒对糖宝程思远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非要拉着程思远打球,在球场跑上几个来回,纸尿裤闷的程思远又热又潮,找借口尿遁,躲在厕所脱去纸尿裤后,下午的小组讨论就出了问题,从本应4点结束一直脱到晚上8点,又约着一起去快餐店吃饭,在快餐店程思远再也憋不住,直直往厕所奔,进了厕所却又瞬间后悔,自己并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拉开裤拉链就尿出来。
所幸机智的他在洗手台悄悄顺走一只可乐杯,进了隔间锁上门,拉下裤头,用杯子接在阴囊上,这才趁着隔壁冲水的杂音放心往杯子里挤尿,听着冲水声慢慢弱下去,又赶紧夹紧膀胱不再露,等着下一次冲水声。于是原本5分钟可以解决的问题,程思远愣是战战兢兢尿了半个小时,最后将一整杯尿倒进马桶的时候,程思远才放下心来。
结束会餐回到公寓,早已洗漱完毕的糖爹盯着满脸疲惫的程思远有些意外。
“宝贝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出什么事了?”
“放心吧,我一个太监还能干嘛,只是小组作业被人拖时间晚了点而已”
糖爹跟着糖宝钻进卫生间,等程思远洗漱完,就迫不及待把人按在洗手台上,慢慢在糖宝温热的肠道里抽送,开始了审讯
“你的纸尿裤脱哪了?”
“嗯嗯,快一点,不要,不要磨了”
“回答我”
“打,嗯,打球太闷,脱了扔了,快一点啊,老公,好痒,别这样”
“那你晚上还撑得住?”
“嗯啊,快,快一点嘛”?
“乖,告诉我你怎么在外面解决的,就放过你”
“我,我在快餐店,摸了个纸杯,嗯啊,痒,趁人家抽水,嗯嗯,就往,啊,往纸杯里尿,这样嗯嗯,这样解决的”
糖爹这才放过他,对着斜角的前列腺一顿冲刺,爽的糖宝喘不过来气,才抱着虚软无力的糖宝回了卧室。
从那日起,公寓里的一个香槟酒杯就成了糖宝的新尿具,每晚站在卫生间,捏着杯脚,卖力往杯里排尿,而糖爹则会掏出粗大的男根,炫耀一般对准马桶,尿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等糖宝尿完一整杯,糖爹拿着温热的毛巾,用手剥开包皮环绕,彻底帮糖宝清洁尿口后,才能结束这折磨人的排泄。
随着糖宝失去男根的时间越长,他越发眼馋糖爹那根粗大的性器,糖爹一直吊着糖宝,直到糖宝整个身体敏感处都被开发出来,才拉着盯着自己性器几乎流口水的糖宝到腰间,示意他用唇含住自己的性器。
糖宝毫不犹豫的凑上去,张大嘴含住糖爹的龟头,浓郁的腥臊味瞬间充斥口腔,他却毫不排斥,天赋异禀的收紧牙齿,慢慢吞下一部分男根,糖宝有些无名的满足,糖爹把手压在糖宝脑后,指导糖宝上下吞吐性器,看着乖乖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