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原来我这么说您会觉得兴奋吗?”
黑发黑眼的青年一边操着他的主人,一边用拇指撬开对方紧闭的嘴唇:“您摸摸看,下面的床单被您弄得多湿呀。您知道吗每次您高潮的时候,我都在想您会不会失禁?您想试试看失禁的感觉吗?我还真想看看呢。”他几乎是顶着一副天真好奇的表情“说”出这些话的。那样纯粹的好奇,仿若只是问出“我可以看你穿这件漂亮衣服吗?”或者“你可以跳支舞给我看吗?”这样稀松平常的话。纪嘉穗被这样的反差噎得说不出话,甚至于似乎连膀胱也真的生出一种处在失禁边缘的鼓胀感。
“不、不可以的”简晖景的拇指还插在他嘴里,纪嘉穗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很脏的我才不要”
简晖景不置可否地咧咧嘴,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来。纪嘉穗看着那个笑容,恍惚感更加明显——他很久没见过小麻雀的笑了。对方的嘴唇总是绷得直直的,哪怕在操着他也是一样,好像只是完成一个被难搞的上司吩咐的一个麻烦任务——他喘着气,内心悄悄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