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出钱……他斟酌着回答:“您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纪嘉穗的声音里还带着情事过后的黏腻。他含着湿意的琥珀色眼睛顺服地注视着简晖景:“哪怕不给额外收入我也会做——只要是您的要求……您大可以免费驱使我。”
他是被利用了又如何呢。主人会被旁人认为是握着主人的权柄来欺压他又如何呢。是他先怀着不值一提的可笑孤勇,踏进这座人情淡薄的别墅里。也是他先陷入了自以为无望的单恋中——
简晖景没回答他,只捏着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哪怕只是如此的奖赏……只是如此,纪嘉穗心想,他一样心甘情愿为这个人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