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尿他骚穴的了,那不还有两个洞嘛。”
“将军不会怪罪吧?”
“将军恨着呢,折腾不死就行,军妓嘛,怎么糟践都可以,你当将军把他当什么?说不得以后连狗都能肏,还不趁着现在赶紧爽爽。”
“欸,别说,这小骚逼真是极品,肏婊子都没这么舒服,就算以后被狗肏过了,我也乐意肏他。”
“谁说不是呢,哈哈哈哈。”
下流的点评引起哄然大笑,时玉只觉得那些声音远极了,整个人如堕深渊,从心底深处慢慢爬出的刺骨寒意与热烈似火的情欲不断撕扯着他。
有人的手指沿着肉缝滑下,落在了紧闭的后穴,沾了一点浊精,慢慢捅了进去。
疼
时玉连挣动的力气都没了,被侵犯时只指尖轻轻蜷了一下,他想,不如就此沉溺淫欲吧,就当自己是一条只是为了让人发泄而生的母狗,撅着屁股听着骚穴挨肏就好了,总好过在清明时羞耻煎熬,生不如死。
也许大多城民根本不值得他救
降兵被杀也不过胜败常事
“呃”
第二根手指探进了后穴,心急的抠挖着,根本不是用以承受的穴眼已如撕裂一般痛,紧紧箍住进犯的两指,他看着手指在菊穴抽插,茫茫然想,原来这里也能被肏。
自己这副肮脏淫贱的样子,不过令吴人蒙羞罢了啊
还有父亲,以后哪还有颜面见世人
“唔”
心急的士兵根本不曾好好扩张,两指胡乱捅了两下,巴掌在满是骚水浊精的肉缝一抹,沾满了淫水的第三指就强撑开已扩张到极致的菊穴塞了进去。
“呃啊”
撕裂的痛楚让时玉溢出半声低弱的惨叫,不似骚穴被插入时还能有些许快感,菊穴没入三根手指,只让时玉觉得痛。
那士兵早就欲火焚身,又没有穆桑那样高超的技巧,时玉根本没有被好好扩张,他便挺起昂扬的肉棒,往菊穴挺近。
“啊疼”
士兵用力挤入一个龟头,时玉已觉到了极限。
他垂睫看着菊穴口的褶每一丝都被撑平,穴口几乎被撑成了一张薄膜,能隐隐约约看见埋入其中的肉棒,心中悲苦,越发不知自己如今这样下贱的模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抛弃军民匆匆南逃的吴王究竟哪里值得自己这样,“呃啊”
猴急的士兵一个用力的挺胯,强行将整条阳具都插入菊穴,时玉仰首惨叫,如利刃剖入,菊穴被蛮力撕裂,鲜血汩汩而出,士兵竟不顾时玉死活,就着鲜血的润滑大开大合抽插起来。
“呃啊疼呃”
时玉如涸泽之鱼,上身无力扭动着,惨叫被冲撞得破碎不成句,却依旧难逃魔爪,身下的剧痛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每一处敏感点的捉弄都压不下那将他生生撕成两半似的痛。
“唔!!唔!!!”
便在时玉茫茫然身心皆如遭滚刀的时候,他听到熟悉的怒吼声,微侧过头,沈辨眼中绪满泪水,如月色中的一汪泉,揉碎了所有温柔。
时玉神思倏尔一清,怔怔望着在木架上怒吼挣扎的沈辨良久,突然向着沈辨绽开一个笑来。
堕落何其容易,但只有还是人,才能为他做些什么。
时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两天后了。
他被士兵莽撞的开苞菊穴给肏得昏死过去,那些人看他脸色惨白若死,几乎没了声息,才连忙去禀告了穆桑,穆桑哪会为了一条母狗怪罪他们,只让那些人稍忍耐几日,再让小母狗去伺候他们。
时玉发现自己被仰面绑在一张台面上,双腿向两边打开,固定在桌脚,臀下垫着两个蒲团将屁股高高抬起,未着寸缕。若非头顶的帐篷,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噩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