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叶寒的目光在两人胸前扫过,明明没有带任何淫邪的神色,甚至连情绪都没有,但是这两人不知道为何,都感觉一股麻痒的感觉从灵魂上升起,酥酥麻麻的传递到了奶头上,好像他们的奶头被叶寒用目光揉捏过一样。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叶寒顿了顿,“而且,你们怎么知道我回去不开心。”
“爸爸的奶子,可比你们的厉害多了。”
厉害……
秦锐一阵茫然,有多厉害,能用奶子表演花手吗?
又想当爹,又想当娘的人,自然是比他们两个要厉害多了。
叶寒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没关,留了一盏,暖色的灯光在窗外看起来十分显眼。
但是当叶寒推门而进的时候,叶勉之却并不在家里。
一个星期没回来,家里的摆设依旧跟以前一样,但是一些细微的地方却发生了改变。
叶寒将钥匙放到鞋柜上面的小篮子里,一边扶着鞋柜换上拖鞋,一边环顾了一下。
原先那个因为经常在上面喝酒而满是油污的旧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的枫木色长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旗,中间摆放着一只玻璃花瓶,一朵热烈盛开的向日葵安静的呆在里面。
叶寒的目光在向日葵上停留了一瞬,移向窗户。
窗帘是新的,之前只是简单的拉了条绳子用布遮住视野的窗帘,变成了双层窗帘,里面一层轻柔的薄纱,外面的窗帘上绣着小巧的雏菊。
沙发还没换,但是被洗过,铺上了新买的沙发套,冰箱外面油乎乎的手印不见了,焕然一新,贴着冰箱贴,上面用便签记录着一些日常要买的菜。
上面的字非常漂亮,但在写到蔬菜价格单位的时候,有一笔写错了,又被很好的掩盖了下来。
叶寒盯着标签那错误的一笔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卧室。
卧室虽然一周没有睡过,但是里面依旧被打理的纤尘不染,甚至地上还铺上了一层柔软的地毯,床上也被换上的秋冬的厚棉被,蓬松柔软。
叶寒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衣服取出,然后打开了衣柜,他正打算弯腰,从衣柜下方的箱子里拖出冬天的衣服收拾几件带到学校,却看见他需要的衣服已经被整理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上面压了一张便签:“小寒,爸爸不是故意要翻你柜子的,只是前几天打扫的时候,看见你的衣服有些旧了,擅自收拾了一下,又买了几套冬天的衣服,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可以挑一些带到学校。不要冻坏了,也不要跟爸爸生气了,好吗?”
叶寒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也没打开细看,便将那些准备好的衣服装进了箱子里面。
他从来没有跟叶勉之生过气。
不,说错了,生过气。
在十年前。
十年后没有。
所以他也从来不会抗拒叶勉之的安排。
只要是对他有利的,不管是谁,他都照单全收。
许星舟和秦锐能纾解他的欲望,那不管他们是不是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他,都不重要。
叶寒,只在乎自己。
将衣服整齐叠好放进箱子中,又找出冬天的鞋子,叶勉之不仅给他买了几双新鞋,连旧鞋也没有扔,只是贴心的用袋子包好,免得进了灰尘。
叶寒收拾好一切之后,已经差不多八点钟了,他将行李箱锁上,拎着箱子打开了房门。
正在开门的叶勉之跟他迎头撞上。
四目相对,叶勉之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喜的表情。
“小寒你……你回来了。”叶勉之将钥匙放到鞋柜上面,动作急迫而不失优雅的换上拖鞋,“这几天忙着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