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一下就蹦起来,两三步追上况嘉伶:“等我,一起去。”
但况嘉伶一到门口就对那几个等他的男生说:“你们先去,别等我,我去政教处交表。”
那几个男生就问陈束一起吗,陈束则指指况嘉伶,表示和况嘉伶一起走。
陈束就站在政教处门口等况嘉伶,来回几个熟人还以为陈束在厕所抽烟被抓住在这里罚站,毕竟他身后站的几个男生还真是抽烟被政教处主任抓住的。
那几个罚站的男生其中之一是陈束的初三同学,李逢。
“老陈,你犯什么事了?我寻思你现在都是年级第一了,咋还和以前一样挨批?偷鸡还是摸狗了?抽烟还是打架了?”李逢凑过来问道。
陈束摆摆手:“没有,陪我们班长交个表。”
“就刚进去那个?那个不是灭绝师太的儿子吗?”李逢指指了里面说。
灭绝师太是这群学生给况嘉伶妈妈的外号。
李逢往陈束身边靠靠:“老陈,怎么上个高中就这么乖了,好久没见着你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要给陈束递上一支。
陈束用手挡住,瞪李逢一眼:“在政教处门口,你是想退学了吗?”
李逢见陈束不收就把烟收回去了,“说到退学,老陈,你知道徐有安退学了吗?”
徐有安,也是他们的初中同学,他也是在初中时候跟着陈束和李逢鬼混。但人家能上三中,是正而八经以奉才初级中学第八名的名次考上来的,不是李逢和陈束这种交了八万块择校费的学生。
陈束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在他印象里,徐有安是个很会为人处事又踏踏实实学习的人,怎么就让退学了。
“这事闹挺大,你还真不知道,你真是被三中同化了,少年郎,不要读书读傻了。说到徐有安,谁能想到,老徐是个,真是让人后怕。这也就算了,他还搞了个校外男朋友,那男的混社会的,老徐不愿来往了,他就找人把老徐家堵了,还嚷嚷要来学校里闹腾。”李逢调侃道。
“那也不至于退学,之前听说,六班有个女的不也和社会人”陈束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逢打断了:“男的,好不好,我的陈哥!这传出去多难听啊,这可是变态啊,学校知道立马就给老徐退学了。一说老徐是,我就觉得他以前看我的眼光怪怪的,以鹅。”
陈束心里一跳,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徐有安他家不是不太好吗,这书读不成了,怎么办?”
“打工呗,愁啥,读书又不是唯一出路。”李逢这种人眼里,读书才是最没用的。李逢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以前的奉才一霸怎么就肯乖乖学习了。
“那也挺惨了,为了这事不读书。”陈束说道。
“多恶心啊,指不定他以前还偷偷喜欢你呢?谁不爱你这大帅哥?你想有个男人喜欢你,恐怖不?”李逢戳戳陈束的肩膀。
陈束心里一愣,想到,徐有安喜不喜欢他,他不关心,他只在乎会不会况嘉伶也这样想。
“陈束,你不去体育课了?”况嘉伶从政教处出来,就看见陈束在和他们高一这一级最烂的几人之一的李逢在讲话。
“哟,灭绝儿子叫你了,你快去。”李逢拍了拍陈束。
陈束看了眼李逢,就走过去况嘉伶身边。
他们两个人并肩向操场走着,身边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况嘉伶突然开口:“你怎么还认识李逢?”
“奉才的同学,初三一个班。”陈束回答。
“我看你们挺熟的,我之前就有听孙船浩说,你和李逢以前在初中关系很好。”
“狐朋狗友,以前都不学习,肯定天天在一起。我现在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陈束摆摆手说道。
“陈奶奶昨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