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人都知道灭绝师太有一辆摩托车。
“屁,我幼儿园就不坐了,我一个一米八五的男的,坐摩托车后坐像话吗?我打出租车吧。”
“我骑车载你呗,还有,你有个屁一米八五。”陈束口吐芬芳。
“就等你这句话呢!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况嘉伶无所谓的供供手,慢悠悠地撑着桌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座位上走去,他又止住脚步,对陈束说:“我那个笔快没水了,你悠着点用。”说完,转身又继续一瘸一拐的往座位上走去。
陈束看着对方运动短裤下那两条线条均直、肌肉紧实的长腿,不由得被撤回刚才的梦里,向他坦然的后穴,肉体相碰的场面,陈束还没觉得身下发热,就觉得鼻子下面一热,探手一摸,居然流鼻血了。
青春期的少年,情欲与性欲初开的年纪。
陈束慌忙地又跑去厕所洗鼻血,全然未发现自己草稿本上原本写满‘况嘉伶’三个字的那一页纸已经被人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