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
但陆丞粼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被灌满了淫药的子宫酥麻得发热,在被淫具撞击壶口的时候,陆丞粼简直爽快得要尖叫出声。
储存在肉壶内的水液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流出,洒在车厢的地面,看上去就像一个淫乱不堪的少女,被痴汉玩弄得不断潮吹喷汁一般。
“啊啊啊啊,呜啊!”
陆丞粼被顶得涕泪横流,若不是有车厢墙壁的支撑,恐怕早已脱力地倒在地上了。
“越来越松了,我感觉到了!”
每一次的捅入都能更进一步,痴汉兴奋地赤红了双眼,期待着破瓜之时的到来。
“来吧,张开你的小嘴,让我干进去!”
最后一下用尽全力的送入,按摩棒噗的一声,仿真的龟头顶开紧致的宫颈肉门,卡进了稚嫩的子宫内壶。
陆丞粼发出一声尖叫,花穴像过了电似的抽搐,一股一股地向外喷出清透的水线。
趁着这时候,痴汉顺势抱起了他的一条腿,让本来背对着车门的猎物,以侧身的姿势,将裙底风光大漏的展现给所有人看。
面容秀丽的“少女”,上身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下体却赤裸着,泛着油腻的光泽,馒头般丰厚的肉唇中,男人粗壮多毛的手臂被喷出的爱液浸湿大半,却仍稳稳诶抓着一根荧粉的按摩棒,深深插在肉缝里画圈搅拌着,像是钻井的工具,每一圈的动作,都能榨出肉井深处大股的淫泉来。
车在此时进了站。
痴汉放下还在高潮中的猎物,整了整略有凌乱的衣物,仿佛无事发生地下了车。
摊在地上的陆丞粼抖了抖,艰难地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躲进了车厢尾部的厕间。
火车继续向目的地开去。
车厢内,只有地上蔓延开的一滩水迹,证实着刚刚发生过的淫乱事件。
而在不久之后,有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起身,朝着厕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