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起,但她没有犹豫,狠心用力往下坐,噗嗞一声,阳物蛮横的破开甬道里的褶皱,直直捅到底。
“啊……好涨……”整根阳物没入到深处,把花穴撑的紧绷起来,被填满的饱涨感很强烈,又热又胀,似有一根粗大的热铁埋在她体内。
越到深处越是紧窄娇嫩,棱角分明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粗长的肉棒胀得她越发喘不过气来。
她轻喘着,抬起湿润的眼眸去看陆长渊,很巧合,也很难得,陆长渊也在看她。
他喘得比阿藜还要厉害,宽阔的胸膛起伏的幅度有些大,呼出的气息粗重又灼热,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抹猩红,却又被他极力的压下去。
深埋在阿藜身体里的阳物,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两下。
阿藜惊奇的看着陆长渊,随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贴近陆长渊的耳廓,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
“道长,你是不是也很喜欢把整根鸡巴插在阿藜身体里?”她含着他的耳垂,用力啃咬了下,娇滴滴道:“人家刚才感觉到你动了呢。”
陆长渊轻“嘶”一声,身体很明显的抖动了两下,震得埋在温暖肉穴里的阳物也跟着抖动了两下。
耳朵是他的敏感区,受不得撩拨。
他微微侧过脸,磕上眼眸,拒绝回答阿藜的问题,以此来掩饰自己身体里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