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便义愤填膺,直把那没良心的夫君骂了一通,让阿瑢好好护着孩子,以后绝不让他看一眼。
想着这一路上遇到的好心大婶,阿瑢忍不住掩面轻笑。
特别是大婶骂太九的时候,她真的在极力憋笑,可又要表现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差点把她憋出内伤。
阿瑢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腹部,她觉得自己需要去买些酸梅子,等赶路时,若是想吐可以吃些。
她穿过人群,走进对面的一家果脯铺子里,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果脯,阿瑢咽了咽口水,她似是都想吃一些呢。
玉白的手指刚拿起一罐酸梅子,一只大手便拽住了她的手腕。
耳边响起一个低沉又夹杂着怒气的男声,隐隐还有些咬牙切齿:“涂山瑢,你真是让我好找啊。”